於是雲韻就這樣一口烤肉一口水果,隻是她沒察覺到的是火光前她白潤的臉蛋漸漸的變得嫣紅起來。
不一會兒,七八枚果子入肚,雲韻也差不多吃飽了,正當她收拾好東西準備睡覺的時候,一股炙熱感卻從胃部傳來,隨後緩緩蔓延至全身各處。
雲韻的臉色開始變得通紅起來,呼氣急促,頭暈目眩,她下意識的運轉體內的鬥氣想要穩住自己的狀態,但是在大部分鬥氣都被封印的情況下這僅存的一縷鬥氣終究是杯水車薪。
“唔~”雲韻嚶嚀一聲,靈魂深處傳來的感覺愈發的熾熱,好巧不巧的這時候蕭塵恰好翻了個身子,由背對雲韻變成正對著他。
借著火光看到蕭塵麵孔的那一刻,雲韻的大腦宛如炸裂了一般,‘轟’的一聲,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撲天雕正在蕭塵懷裡睡得巴適,突然一股大力傳來將它從蕭塵懷中扯出,不知拋到了哪個地方去。
小家夥一臉懵逼的揚起頭顱,卻看見了兩個擁擠在一起的身影,扭了扭身子,不滿的嘰喳了一聲,邁開小腿自己蹦到一個角落裡再次蜷縮起來。
熟睡中的蕭塵隻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中的自己仿佛掉進了一片深海裡,全身上下都被柔軟給包裹著,他下意識的掙紮起了身子,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勝一籌的柔軟。
看見兩人如今的樣子,雲韻眼中閃過三分慌亂、三分羞惱以及三分迷醉,剩下一分害怕。
但是此刻她全身卻無一丁點兒力氣,想要推開蕭塵也做不到,而在在身體的支配下再次向著蕭塵的嘴唇吻過去。
雲韻眼角劃過道道淚痕,用儘最後的力氣朝著蕭塵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隨後,清明的目光再次迷亂了起來,開始更加放肆的在蕭塵身上扭動起來。
一聲劇烈的疼痛讓蕭塵猛然從睡夢中驚醒,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雲韻,蕭塵的大腦凝滯了一下。
發生了什麼事?
我在哪?
我是誰?
過了好一陣子蕭塵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不對,雲韻這是...被下藥了?
蕭塵首先想起的便是前世的劇情,但是轉念一想,不對啊,自己也沒煉製過什麼春藥啊。
忍著雲韻身上傳來的致命般的誘惑,強行壓抑住自己躁動的內心偏過頭去。
在看到篝火旁七八個淩亂的果核之後,蕭塵頓時腦門子一抽,啊這...煉製聚氣散剩下的蛇涎果讓雲韻全給吃了?
蕭塵狠狠的一拍腦門,強行壓製住身體裡的躁動,當即起身推開雲韻,用她白色的衣袍將其包裹起來,遮掩住乍露的春光,趁人之危的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
手指微微勾起,一股吸力透體而出將自己的納戒攝起,蕭塵轉身就出了洞口。
來到瀑布邊,用自己的沐桶裝了一大桶冷水飛快的返回山洞,將躺在地上不停掙紮的雲韻連人帶衣服通通打包放進浴桶裡。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雲韻身體一陣顫栗,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在浴桶前忙忙碌碌的身影後,雲韻眼睛一閉,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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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昨夜經過半夜的忙忙碌碌,可算是將雲韻體內的藥力全部壓了下去,此時兩人分彆坐在山洞兩邊離的遠遠的,旁邊還有個沒來得及正理的浴桶。
蕭塵臉上帶著些許無奈、狗血與尷尬,而雲韻則是羞澀、惱怒與不知所措。
“嘎?”
撲天雕從睡夢中醒來,昨晚它睡得可香了,因此一大早便迫不及待的找蕭塵與雲韻的身影,看看蕭塵、再看看雲韻,最終還是蹦蹦跳跳的來到雲韻麵前。
雲韻摸了摸它的頭,把它抱在懷裡,冷冷的瞥了蕭塵一眼,到底還是沒有多說些什麼。
蕭塵見狀,摸了摸鼻子隻得率先開口打破這一份寂靜。
“咳咳,那個,昨晚的事.....”
“閉嘴!”話還沒說完就被雲韻冷言打斷了,此刻雙手用力的抱著撲天雕,柳眉倒豎一幅冰冷的樣子,全然不顧在她懷裡睜著的小家夥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