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跪在自己母親墳前,一拳錘在地麵上瘋狂的咆哮道,此時他兩眼通紅,狀若瘋狂。全然沒有了之前天賦回歸時的得意與淡然。
“砰!”
“嗬嗬,實力!我需要實力!”
再次一拳轟在地麵上,打的泥土飛濺,手指被石子劃出了道道傷口也渾然不在意,他心裡的怒火此時已經湮沒了這等痛覺了,滿腦子都是之前納蘭嫣然高高在上的模樣。
蕭炎雙手緊握,自問道:“若是我現在有鬥師的實力,她還敢如此踐踏於我嗎?”
如果蕭炎此時擁有鬥師實力,那麼,就算納蘭嫣然有著雲嵐宗撐腰,那也不可能做出如此行徑,年僅十五歲的鬥師,在鬥氣大陸這麼多年的曆史中,可唯有那寥寥數人而已,而且這幾人,都早已經成為了鬥氣修煉界中的名震一方的存在!
念及至此,蕭炎又想到吸收了他三年鬥之氣的藥老,若不是他,自己怎會受如此奇恥大辱,不僅是他,連帶他父親,連帶整個蕭家都被全城的人戳著脊梁骨。
果然,當初就不應該輕易放過他!他悲從中來,不禁瘋狂的仰天咆哮道:“都是你!老混蛋!我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後山的叢林深處,因為蕭塵修煉而感到無聊獨自遊蕩在蕭家的藥老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旋即收回目光輕輕的搖了搖頭。
等到蕭塵知道這個消息以後已經是晚上了,他本以為此事要悄無聲息的解決了,所以他就去修煉了,等到傍晚出去吃飯的時候才發覺此事已經鬨得沸沸揚揚了。
等他了解完原因之後,不禁有些牙疼,他千算萬算,本以為讓蕭家警醒起來便沒問題了,沒想到雲嵐宗那邊又出事了,讓他有種人力有時窮儘的感覺,到底是算不過命運的安排啊。
這算什麼?世界線的收束?想到這裡蕭塵不禁有些心累,納蘭嫣然到底是怎麼想的呢?把事情偷偷摸摸的解決不好嗎?非要徹徹底底的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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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長老饒命,小姐饒命,饒命啊!”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跪在納蘭嫣然與葛葉麵前,聲淚俱下的哭訴著,“我就是一條狗,嘴上也沒有個把門的,什麼也不知道啊,您饒我這一次,我保證,保證不會再犯了.....嗚嗚.....”
納蘭嫣然臉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銀牙緊咬,小手攥著衣袖,心裡恨不能的將下麵車夫給千刀萬剮了。
她今天退婚的目的很堅決,但是卻熬不過蕭戰這個人老成精的一族之長,儘管她搬出了雲嵐宗的名頭,但對方就是抓著婚約是兩位老人親自定下原因不放,暗示想要退婚讓納蘭桀親自來。
隨後又透露出自己兒子蕭炎的天賦已經恢複了,示意她這門親事要好好的考慮清楚,否則就失去蕭炎這個天賦異稟的潛力股了。
不過納蘭嫣然退婚並不是為了有個天賦超然的未婚夫,她隻是不喜歡彆人強加在她身上的枷鎖罷了,她,渴望自由。
好,既然蕭炎天賦已經恢複了,那他們便立下三年之約,若是她贏,婚約解除,若是她輸,任意處置。
因此在附上一枚丹王古河親自煉製的聚氣散與雲嵐宗主雲韻的名頭之後,蕭戰退了一步,將婚約時間延遲了三年。
並且在她走的時候提醒他此事儘量不要讓外人知道,也好為兩家保留一點臉麵。
直到這時候,納蘭嫣然才猛然發覺到自己魯莽了,要不是今天蕭家早有準備,單憑她在眾目睽睽之下退婚的話,那此時就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她自然是不可能不答應,畢竟能不在引人注目的情況下將事情解決她也是很樂意。
不過,千算萬算終究還是漏了一點兒,沒想到她在車上和葛葉長老的交談一不小心被車夫聽了去,並且被聽得半真半假的車夫成功被刺。
她心知此事一出,納蘭家與蕭家可就徹徹底底的撕破臉皮了,往後大多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想到這裡,納蘭嫣然看著跪在下方不斷哀求的車夫,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
“長老,少宗主,我這麼多年為了宗門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就把我當成個屁給放了吧。”
車夫瘋狂的朝兩人磕著響頭,砰砰砰的,不一會兒滿臉都是鮮血了。“我發誓,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回去我就把舌頭割了!”
“嗬嗬,那倒不用,沒有下一次了。”見對方顫顫巍巍的模樣,葛葉起身溫和的笑了笑。
“是是是,沒有下一次了,小人保證,再也沒有下一次了。”聞言車夫反應有些欣喜,連忙保證到。
“不,我的意思是,下輩子注意點兒。”葛葉的笑容依舊溫和,不過聽在車夫耳裡卻如同九天玄冰!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青色的長劍就刺穿了他的心臟!直到死,他的臉色還保持著之前欣喜時的模樣。
玄階低級功法,青木劍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