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花導。”
江流白一臉嚴肅地問,“請問你有什麼計劃嗎?”
“當然有。”
花昭月神秘兮兮地朝他招了招手,江流白見狀,連忙側耳過來。
隻聽花導像是在說什麼驚天大秘密,壓低聲線說,“我的計劃就是,等明天早上她去找你的時候,你就充分發揮你的主觀能動性……”
“說人話。”
“隨機應變。”
“啊?”
江流白一愣,“這算什麼計劃?”
“這個計劃不好嗎?”
花昭月歪了歪頭。
“好個屁啊。”
反應過來的江流白當即惱怒,“這跟沒有計劃有什麼區彆嗎?”
“計劃就是讓你隨機應變啊。”
“不是哥們,你不是導演嗎?你連個劇本都不給我,我怎麼隨機應變?”
“對啊,我是導演,但劇本是由編劇負責的啊。”
花昭月說得理直氣壯,“咱們又沒有編劇。”
江流白:“……”
他很想反駁,但花昭月說得太有道理了,根本找不到可以反駁的地方。
於是他隻能憋著氣,問,“那你這個導演有什麼作用?”
“嗯……我的作用主要就是拉高我們團隊的平均顏值。”
“那不就是花瓶嗎?”
“還有比我更適合當花瓶的嗎?”
“……這有什麼可驕傲的啊!”
江流白滿臉黑線。
“哎呀,彆急嘛,江同學。”
花昭月愉悅地翹著嘴角,一本正經道,“你不是金牌牛郎麼,我讓你隨機應變是充分相信你的能力啊。”
說著,她又攤攤手,“而且我又沒談過戀愛,這方麵我又不懂,硬給你寫個劇本的話,萬一影響到你發揮了怎麼辦?”
“……行吧。”
江流白歎了口氣。
他還以為他能輕鬆一點了呢,沒想到,花昭月這家夥居然這麼不靠譜。
果然還是得靠自己來C啊。
“對了,江同學,我記得你不住校吧?是自己一個人住麼?”
花昭月忽然問道。
“是啊。”
江流白有些疑惑,“你問這個乾嘛?”
“我是在想,咱們兩個的賭注怎麼兌現。”
花昭月攤了攤手,“畢竟我住學校寢室呢,你總不能進女生寢室給我當男仆吧。”
“所以你想去我家住?”
江流白問。
“沒錯。”
花昭月點點頭,說道,“如果你贏了,我去你家裡給你做女仆;如果我贏了,那你都是我的小男仆了,身為主人,我去你家裡住幾天應該也很合理吧?”
“可以。”
江流白點頭應下。
他家是三室一廳,足夠大,再來兩個也完全睡得下。
“話說,江同學你為什麼一個人住?你爸媽呢?”
“去世了。”
“噢,抱歉,不好意思。”
“聽語氣完全沒有聽出來你哪裡有不好意思好嗎?”
“因為江同學你說話的時候也完全沒有什麼悲傷啊。”…。。
花昭月歪頭觀察著他,“已經去世很久了吧,你好像早就習慣並且釋然了,嗯……是你初中時候去世的?”
“……收了神通吧,花大聖,不要再向我展示你這近乎側寫的恐怖能力了。”
江流白歎了口氣,“感覺在你麵前我好像都沒什麼秘密了一樣。”
“確實沒什麼秘密。”
花昭月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我連你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知道。”
江流白:?
“什麼顏色,你說。”
他一臉懷疑。
他真不信花昭月連這都知道。
花昭月一臉淡定,“藍色。”
聞言,江流白頓時就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這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