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姐姐,我今天的業務就隻是來接你下班而已,現在任務完成,等下了地鐵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地鐵上,江流白小聲跟鬱霖交流著。
“撩我一下就想走?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鬱霖哼道。
“那你想怎麼樣?”
“先跟姐姐回家再說。”
“……你要乾嘛?”
江流白立刻用雙臂抱住自己,稍稍後退了些許距離,滿臉警惕。
“放心,不會吃了你的。”
鬱霖白了他一眼,“都說了,你太小了,姐姐對你下不去手。”
“那就好那就好。”
江流白拍了拍胸口,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
看他這樣,鬱霖有點受不了了,惱怒地伸手去錘他。
江流白嘿笑著閃躲。
就這樣,倆人說說笑笑、打打鬨鬨間,地鐵很快就到站了。
“走,先跟我去菜市場買點菜,今晚看姐姐給你露一手。”
“哦?展示廚藝?”
“沒錯!毫不誇張地說,我的廚藝比起米其林五星大廚也不遜色多少!”
“是嗎?那你怎麼不去做廚師?做廚師應該比你上班掙的錢多吧?”
“……我吹牛的你聽不出來啊?”
“哦。”
……
倆人到達菜市場,鬱霖很是大氣道,“點餐吧,小白,想吃什麼隨便點,姐姐我是超級大廚,什麼都會做。”
“我要吃澳龍!”
“太貴了,買不起,換一個。”
“那我吃泡麵。”
“菜市場裡哪有泡麵?”
“菜市場怎麼就沒有泡麵?你看,那邊那個賣魚的大哥不就在吃嗎?”
“……你誠心找茬是不是?”
鬱霖瞪他。
江流白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你不是說隨便點的嗎……”
“算了你彆說話了,不問你了。”
鬱霖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不再管他,自己自顧自地買菜去了。
和江流白約會了這麼多次,江流白有什麼忌口、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她都記得。
江流白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反正這次不是接單,他可以隨意一些,像個小孩子一樣搗搗亂也是一種蠻不錯的體驗。
在菜市場裡稍微逛了一會,買了些肉和菜後,江流白便跟著鬱霖回了家。
鬱姐姐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一路上都挽著他的胳膊,嘴裡還哼著歌。
“進來吧,這裡就我一個人住,你可以隨意一點。”
鬱霖打開房門,說道。
“放心,不會跟姐姐客氣的。”
江流白笑著走了進去。
“你這小鬼。”
鬱霖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