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私人的事情,我懶得管你,但是你以前讀書的時候,就和那些抗日分子聯係,之前這都不算什麼,但是現在紅黨那邊可不一樣,你要分清楚。”
吳有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繼續說道:
“我現在的一切是建立在什麼上麵,要是你真和紅黨的人扯上關係,要是叫人知道了,不僅你還有我,還有沒有回國的吳有承,咱們都得遭殃!”
吳有望也清楚,紅黨那邊的性格,斷然不會接受他這樣的人。
吳有婷聽到這話,眼眶泛紅,
“你說了這麼多,就是擔心我連累你!”
她擦著眼淚,吸了吸鼻子,
“你放心,今天開始我就從你家搬出來,我去醫院宿舍住。”
她抓起自已的包包,對吳有望說道:
“你是稽查處的處長,知不知道沒有證據,就給人家按下罪名,這就是誣陷,你還是我大哥,你一句一個我和紅黨的人有聯係,你是怎麼想的!”
她轉身走到門口,輕聲說道:
“大哥,你就這麼討厭紅黨的人嗎?到底是為什麼?”
吳有望看著吳有婷消失的身影,怔怔發神。
而那邊謝無畏見到衛盛匆忙離開,整張臉都陰沉了起來,他敲開羅傑的辦公室,
“羅處長,還沒走啊?”
羅傑見到謝無畏,很是納悶,謝無畏一般都不找自已這個透明人,現在找他,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是這樣的,我看衛隊長最近匆匆忙忙,咱們站裡發生了什麼事?”
謝無畏是明知故問,他見最近衛盛和羅傑走得近,不可能不知道衛盛跟蹤林若棠這件事。
羅傑神色僵硬片刻,他仿佛回過神來,
“這個啊?”
“我也不清楚!”
謝無畏見狀,走到羅傑的身邊,意味深長地說道:
“羅處長,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
謝無畏說完,轉身離開了。
等謝無畏走了,羅傑沉著臉,看來不能和衛盛這個蠢貨一條船,這人絕對鬥不過謝無畏夫妻。
他想明白之後,立馬走出辦公室,見謝無畏還沒走遠,上前笑著說道:
“謝副站長,今晚一起喝一杯!”
謝無畏見羅傑想清楚了,他也勾起嘴角笑了笑,
“走啊!”
隻不過羅傑沒想到,他剛和謝無畏喝了酒,就被孫一正知道了,
孫一正叫羅傑來到辦公室,他靠坐在沙發,閉著眼睛問道:
“昨晚和謝無畏出去喝酒了?”
羅傑心思百轉,立馬對孫一正說道:
“是的,這件事還有其他原因!”
聽到這話,孫一正張開眼睛,他坐了起來,
“哦?”
羅傑見狀,立馬低聲說道:
“站長,你沒發現這段時間,衛隊長老實很多。”
“他又怎麼了?”
孫一正皺起眉頭,衛盛除了囂張一點,辦事有點衝一點,,其實還行,關鍵時候還能背鍋,他心裡還是挺滿意衛盛的。
“他懷疑上了林督察,這段時間,一直在跟蹤林督察,聽他口氣似乎還有發現,所以他叫我盯著謝副站長…”
羅傑其實已經放棄盯著謝無畏了,昨晚喝酒,他算是見識到了,謝無畏要是弄死自已真的很簡單。
但他不能讓孫一正覺得自已怕了謝無畏,這種事隻能自已知道,他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孫一正若有所思,他懷疑衛盛的發現,就是林若棠和王青山,畢竟衛盛經常搞這種烏龍。
他站起來,走到窗戶前,
“這也讓我想起一件事,咱們有段時間,咱們抓捕時候,總是遇到黨通局的人,我就是懷疑咱們裡麵有人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