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淵見此,臉上的冷笑更甚,那笑容仿佛凝結了世間所有的冷酷與無情。
“哼,大長老,你這番慷慨激昂的言辭倒是頗為動人,隻可惜,改變不了這既定的結局。”謝沉淵的聲音仿佛從九幽深淵傳來,透著無儘的寒意,“你以為靠著這些殘兵敗將的所謂信念,就能與我抗衡?簡直是癡人說夢!”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些堅決不願歸順的弟子,眼神中充滿了肆意的戲謔,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還有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家夥,以為這樣的硬氣就能讓你們逃脫我的掌控?太天真了!”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尖銳的嘲諷,“我會慢慢折磨你們,讓你們在無儘的痛苦中煎熬,讓你們後悔今日愚蠢至極的決定,到時候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接著,他轉過頭,看向那些與大長老對罵的歸順弟子,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甚至帶上了幾分溫和。
“你們做得很對,隻有跟著我,才有光明的前途。看看他們,冥頑不靈,不知變通,而你們懂得審時度勢,明智地選擇了正確的道路。至於這些頑固不化的家夥,就讓他們在痛苦中苦苦掙紮吧,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謝沉淵雙手抱胸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繼續說道:“萬相宗?哼,這區區小宗,很快就會成為曆史的塵埃,被歲月徹底掩埋,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這群不自量力的家夥將成為我前進道路的墊腳石,助我登上更高的巔峰。”
隨後,謝沉淵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掃向那些歸順的弟子,冷冷說道:“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裝作求援的樣子,出去告訴萬相宗掌門,就說大長老在秘境中拚死搶下一件仙寶,如今正在秘境內狼狽逃亡,生命危在旦夕,讓他速速帶人進來支援。
記住,一定要演得逼真點,把那驚慌失措和焦急萬分的樣子給我表現得淋漓儘致。若是讓萬相宗發現你們露了破綻,哼,你們應該清楚下場……”
那幾個歸順的弟子忙不迭地連連點頭,猶如小雞啄米一般,緊接著趕忙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衣衫,試圖努力讓自己顯得更加狼狽不堪。
“這能行嗎?萬一被識破了,咱們可就完了。”其中一個弟子聲音顫抖著說道,眼中滿是恐懼。
“彆瞎說,咱們隻要按照我神說的做,應該不會有事。”另一個弟子回道,聲音同樣在發顫。
他們的眼神慌亂無措,如同受驚的野兔,目光遊離不定。呼吸急促而紊亂,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奪命狂奔,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都打起精神來,彆露餡了!”又有一個弟子壓低聲音提醒著。
他們努力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雙腿顫抖著,跌跌撞撞地朝著秘境出口奔去,腳步虛浮,好幾次都險些摔倒在地。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萬相宗掌門所在之處。隻見掌門正於秘境入口處那戒備森嚴的營地大殿之中,與幾位長老圍坐一起商議要事。
大殿外,一排排守衛神情肅穆,手持鋒利的兵器,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這幾個弟子還未靠近大殿十丈之內,就被神情肅穆、一臉威嚴的守衛厲聲攔下。
“站住!此乃重地,不得擅闖!”守衛手持長槍,橫在他們麵前,怒目圓睜,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