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方的龍人族和蛇人族正進行著激烈而殘酷的互相大戰中,神域的天空之上,謝沉淵和對麵的那個半神也在充滿敵意地互相對峙著。
對麵的那位半神怒目圓睜,那雙眼珠子仿佛要從眼眶中迸射而出,死死地盯著謝沉淵,滿腔怒火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地質問道:“你為何要如此殘忍至極地挑起這場慘不忍睹的戰爭?
難道各自相安無事、和諧共存不好嗎?
大家在這廣袤無垠的小千世界之中各守屬於自己的一方領土,互不侵犯,互不乾擾的發展自己的神域,難道不是更為明智、更好的選擇嗎?
你這般毫無節製地窮兵黷武,難道就不怕自己的實力在戰爭中受損,被其他虎視眈眈之人發現從而漁翁得利嗎?”
謝沉淵聞言,臉上瞬間露出一抹充滿嘲諷與不屑的冷笑,那笑容仿佛帶著刺骨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聲音猶如從千年寒冰中透出,冰冷而又堅決地回答道:“和平?哼,真是可笑至極!
在這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殘酷半神試煉之中,所謂的和平不過是那些懦弱無能、膽小如鼠的弱者們虛無縹緲的幻想罷了!
在這現實而又無情的世界裡,唯有擁有絕對碾壓一切的力量,成為無人可敵的強者,才有資格掌控自己的命運,才有能力主宰這方廣袤而又充滿未知的世界!
而你們蛇人族,個個都是軟弱無能之輩,毫無鬥誌與勇氣,根本不配與我英勇無畏、強大無比的龍人族共享這小千世界中珍貴而又稀缺的資源。
你們從一開始就注定要成為我龍人族崛起道路上的墊腳石,這是早已注定、無法更改的結局!”
那名半神聽了謝沉淵這番狂妄至極的話語,氣得渾身劇烈顫抖,身體不停地哆嗦著,仿佛風中淩亂的落葉,毫無依靠。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空中顯得格外刺耳,身上驟然散發出一股強大且狂暴的氣息,好似即將爆發的火山,蘊含著無儘的憤怒與不甘。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你彆太狂妄自大!不要以為你的龍人眷族眼下的實力比我的蛇人眷族略強一些,你就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目中無人!
要知道,現如今都是在神域開辟之初,大家都還處於起步階段,我們之間的差距實際上還並不是很大。
你真的要如此決絕,與我拚個魚死網破,讓雙方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嗎?
隻要你願意就此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神域對決,退出我的神域,我願意心甘情願地補償你一部分珍貴稀有的資源,以此來平息這場毫無必要的紛爭。
否則,我就算拚儘體內最後一絲力量,流儘身上最後一滴血,也絕不會讓你那罪惡的、貪婪的野心得逞!
我會毫不猶豫地與我的眷族並肩作戰,戰鬥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哪怕最終玉石俱焚,哪怕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我也在所不惜!”
謝沉淵絲毫不為所動,他那猶如寒星般的眼神中透著無比的堅定與決絕,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退縮,鏗鏘有力地說道:“那就儘管試試看,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今日到底是你這條妄圖掙紮的魚悲慘死去呢?還是我這堅不可摧的捕魚網被你僥幸打破?
我謝沉淵從出生至今,從未有過絲毫畏懼,今日在此,更是何懼之有!不管你使出何種手段,我都坦然接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話音剛落,那名半神再也無法按捺心中猶如熊熊烈火般燃燒的憤怒,他的雙目瞬間變得通紅,猶如兩顆燃燒的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