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六皇子找的援手嗎?如此多的強者,僅僅是看到他們,我便如耗子見了貓,嚇得瑟瑟發抖。”
“那是自然,這位可是六皇子的三哥,當今的安南郡王,同父同母的血親。他此次前來,定是要全力相助六皇子。”
“如此說來,六皇子豈不是勝券在握?”
“那倒也未必,這些天,你也看到了,每天都有來自外地的強者如潮水般湧入京城,後續是否還有變數,誰又能知曉呢?”
“太子實力雄渾,又有皇室撐腰,我看他們如此折騰,根本毫無意義。這件事本就關乎皇室,他們如此大張旗鼓,恐怕最終難以收場。”此時,一位頭腦清醒的人說道。
謝沉淵深知眾人正在議論自己,但他毫不在意,他的眼神始終堅毅地望向前方。
謝沉淵隨謝沉軒來到府邸。
宴會上,他與各路豪傑相談甚歡。其間,有人小心翼翼地詢問他對皇位之爭的看法,他嘴角輕揚,微笑著答道:“一切皆看天意。”
酒過數巡,菜過五味,謝沉淵以酒力不勝為由,提前離席。
謝沉軒深知三哥的性情,也不勉強,便派人將他送回住處歇息。
時光荏苒,京城風雲變幻,暗潮洶湧,眾人都在翹首以盼,等待謝麒突破先天之境,確定下一任皇帝的人選,而後為各自支持的皇子展示自己的實力。
在京城的氛圍愈發壓抑之時,宮中驀地傳出謝麒突破先天之境的喜訊。
七日之後,皇帝將在承天門設下考核,以確定下一任皇位的歸屬,請各位皇子的支持者屆時在承天門前為各位皇子助威。
謝麒破關後的第三日,便遣人傳喚謝沉淵入宮。
謝沉淵見到謝麒後,躬身行禮,恭賀道:“恭賀父皇突破先天,尊享300載壽數,願父皇萬壽無疆。”
謝麒喜不自禁,擺手笑道:“這些虛禮就免了吧,你不也早已突破先天了嗎?你可知道我今日召你來所為何事?”
“父皇,莫非是為了近日皇子爭位之事?”謝沉淵小心翼翼地猜測道。
“確實如此,現今皇子爭權奪位一事已傳得沸沸揚揚,若不趕緊處理妥當,恐怕會撼動國家根基啊!”
“父皇不是已經決定好四天後要在承天門舉行考核了嗎?”
“那隻是做做樣子而已,給旁人一個交代罷了。朕和皇族眾人其實都希望由太子繼承皇位,畢竟太子執政期間並無重大過失,怎可毫無緣由地廢黜他呢?你是否知道明明早就定好了太子人選,為何還會發生爭奪皇位這樣的事情呢?”謝麒沒等謝沉淵回答,緊接著又繼續說下去。
“這都是因為你實在太出色了。自從你被冊封為安南王之後,勢力發展極為迅速,如今你麾下光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就多達四五十人,而一流、二流的武者更是數不勝數。沉軒仗著有你撐腰,到處蹦躂,其他皇子們見狀也紛紛起了趁火打劫之心。皇室並不想因為這件事讓你對我們產生隔閡。”
“你無需辯解,大雍建國已曆經漫長歲月,怎麼可能沒有耳目靈通之人呢?之前由於並未留意安南地區的情形,所以才未能覺察,但自從開始特彆關注你之後,你的狀況就大致清楚了。現今,你已經掌控了安南郡周邊的九個郡縣,甚至還將手伸向了南蠻之地,掌控了其中一個規模龐大的部落。”
“南蠻的祖庭早已了解到你的現狀,最近一直在與我大雍商議此事,然而我們一直采取拖延策略,不過這樣的局麵恐怕無法長期維係下去。”
“我希望你能夠勸說沉軒放棄這次皇位爭奪,以你的實力完全有資格讓皇室做出讓步,但沉軒卻沒有這個資格。”謝麒說完這番話後,便緊緊地盯著謝沉淵。
謝沉淵聽完這些話,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隻能沉默不語。
他心裡明白,皇室接下來肯定會有所動作,絕不可能隻是給人一個響亮的巴掌而舍不得給予一點甜頭作為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