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城南正陽門前,早已有宗正院和禮部的官員恭候多時。
雙方寒暄施禮過後,在宗正院官員的引領下,謝沉淵及其隨從順利踏入京城。
而同行的親衛營則全體留在城外安營紮寨,僅有華文華武等寥寥數人獲準陪同進城。
儘管其他地方郡縣遭受旱災肆虐,但京城內依然呈現出一派繁榮昌盛的景象。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來自四麵八方的商客雲集於此,或高聲叫賣,或低聲議價。
其中不僅有來自北方遼闊草原的牧民,還有南方叢林中的南蠻族人,更有從遙遠西方而來的西戎人和東方海域諸島之國的異域人士。他們操著不同口音,在此處與本地商販們展開熱烈商討,好一幅熱鬨非凡的市井畫卷。
在繁華喧囂的城內穿梭了大約半個小時後,宗正院的官員終於引領著謝沉淵抵達了此行的終點——莊嚴肅穆的宗正院。
這座古老而莊重的建築見證了無數曆史的滄桑變遷,作為皇室宗親事務處理之地,它承載著王朝的傳承與責任。依照曆來的規矩傳統,每當藩王入京覲見時,都會被安排在此處歇息落腳。
次日清晨,陽光灑滿大地之際,謝沉淵身著華服,神情肅穆地踏入皇宮,前往拜見皇帝謝麒。進入宮殿後,他恭敬地跪地叩拜,並低頭垂首,行三跪九叩之大禮,口中高呼:\"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謝麒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如炬地凝視著下方的謝沉淵,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慨之情。過了片刻,他輕聲說道:\"起來吧!沉淵啊,算起來咱們父子已有五年未見了吧?\"
謝沉淵起身站立,微微躬身回答道:\"是的,自從兒臣受封離京後,至今已過去整整五個春秋,未能侍奉在父皇身邊,實在慚愧至極,請父皇恕罪。\"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謝沉淵已經21歲了,但卻遲遲未聽聞他有心儀之人。於是乎,其母妃便親自為他物色了一位王妃。此次召他回京,正是為了操辦這場婚禮之事。
接下來,父子二人相互傾訴分享了這些年來各自的生活經曆和所遇所見。他們談論著朝政局勢、民生百態以及江湖風雲等諸多話題,氣氛融洽和諧。在交談過程中,謝沉淵向父親詳細彙報了自己治理封地的情況以及麵臨的困難挑戰;而謝麒則給予了他許多寶貴的建議指導,並對兒子近年來取得的成就表示讚賞肯定。
然後謝麒對著謝沉淵語重心長地說道:“朕已在京城為汝備下一座府邸作為婚房之用,待得稍時便可喬遷至其中居住矣。且那欽天監亦早已占卜出良辰吉日,婚期即定於九月初九重陽節之際舉行,掐指一算尚餘不足一月時光以作籌備事宜之需。臨出宮前汝當往拜見汝之生母李貴妃才是,此些年其對汝可謂思念至極呀。”
“遵命,那兒臣先行告退。”謝沉淵頷首應諾後轉身離去,徑直前往後宮探訪李欣。抵達目的地後,他先是向母親請安問好,繼而與之閒談良久,關切詢問近況並陪伴左右,共享天倫之樂。待至宮內用罷晚膳之後,方才返回宗正院。
踏入房門,謝沉淵緩緩坐於床沿之上,腦海之中思緒如潮水般洶湧澎湃。
婚姻於他而言,既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亦是一道難以掙脫的枷鎖。他不禁捫心自問,自己究竟能否勝任丈夫一職?又是否有能力賜予未來伴侶以美滿幸福?
然同時,他亦深知此乃命中注定、無從回避之事。既父皇已然敲定婚期,那麼除了坦然接納外彆無他法……。
在這短短不足一月的時光裡,他不僅要精心籌備婚禮,還要全麵熟悉未婚妻的點點滴滴。思及此處,謝沉淵不由得心生一股壓力。
然而,他決意不讓這些煩擾牽製自己。他堅信,隻要全力以赴,必能從容應對所有挑戰。
於是,謝沉淵毅然起身,移步窗前。他凝視著窗外的皎皎明月,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務必讓這場婚禮圓滿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