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引起了達官貴族們的極大好奇,他們四處打聽這是何物,又在何處能夠買到。
終於,在達官貴族們千呼萬喚的熱切期盼中,龍騰商行的玻璃物件開始對外銷售了。
一時間,龍騰商行外人頭攢動,比肩接踵,猶如一片熱鬨的海洋。
人們爭先恐後地前來搶購玻璃物品,甚至都顧不上討價還價,隻是一堆一堆地往家裡搬。
七天後,沈萬千興致勃勃地找謝沉淵稟報龍騰商行的銷售業績。
“王爺,短短七日,龍騰商行銷售玻璃所獲盈利竟高達一萬兩千四百兩黃金,這玻璃的利潤實在是驚人啊!”沈萬千驚歎不已。
“稍安勿躁,這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接下來,你要全力以赴將龍騰商行開遍全國,同時還要組建商隊,把玻璃推向海外市場。此外,你還要替我暗中收購動物和人口,尤其是技術性人才,務必想方設法弄到手,切記,行事要小心謹慎,切勿走漏風聲。特彆是那些優良的馬匹種馬,更是不可多得。”謝沉淵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遵命,王爺!屬下定當不辱使命。”沈萬千鄭重其事地保證道。
龍騰商行的蓬勃發展,為謝沉淵提供了雄厚的經濟實力支撐,讓他無需再為金錢煩憂。
儘管以前錢財有他自己封地上的供奉,但大雍王朝的封地卻與他所知曉的大相徑庭。
在大雍王朝,他對軍隊毫無指揮之權,亦無法涉足官府,宛如一個被供養的吉祥物。
不僅如此,每年朝廷收繳的稅收還要與朝廷分成,且分成比例極不公平(四六分成),朝廷占六成,他僅得四成,美其名曰封地維護費。
更坑爹的是,朝廷封賞給眾人的封地,儘然全數緊貼邊境,一旦封地被外族攻破或發生起義暴亂,即便成功收複封地,也將不再屬於他。
如此一來,既能防止大家對封地過度剝削,又要時常支援邊境的防守軍隊。
然而,皇室封王到了一定年齡,去封地就封時,倒是可以任選一座縣城,軍政大權獨攬,自由發展,朝廷既不會提供任何援助,也不會收取任何稅收。
然而,要想擁有選擇直屬封地的權利,還需在滿十六周歲前去就封,對於謝沉淵而言,為時尚早!
謝沉淵雖獲封了一郡之地,但每年實際到手的財物卻並不豐厚。
天德二十五年,朝廷的沐休結束後,李佳(李翰林)在講完今日的課程後,對謝沉淵說道:“王爺,如今您已將曆史經典和諸子學說研習得頗為透徹,接下來需要的是勤加練習,以形成您獨特的文字風格。這裡有本朝文學大師(王伯白)的幾幅字畫,您可先臨摹一番。日後的學習,便要仰仗您自己的悟性了。”言罷,他將幾幅字畫遞給了謝沉淵。
“多謝先生,這幾年您悉心教導,學生沒齒難忘,先生的大恩大德,學生沒齒難忘,日後若有需求,學生必當全力以赴。”謝沉淵明白李佳所言意味著他日後不會每日前來授業,遂接過李佳所贈字畫,誠摯道謝。隨後,李佳辭彆而去。
在李佳離去後,謝沉淵打開王伯白的字帖,然後拿起旁邊的紙張打算先臨摹一下。
他輕輕地翻開字帖,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藝術之境的門。
他的目光專注地落在字帖上,每一個筆畫、每一個字都宛如一幅精美的畫作。他提起筆,小心翼翼地臨摹著,筆下的線條起初有些生澀,但隨著不斷地練習,逐漸變得流暢起來。
他沉浸在這靜謐的氛圍中,與字帖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對話,用心感受著每一個字的韻味和魅力。時光在筆尖流轉,他忘卻了周圍的一切,全身心地投入到臨摹的世界裡。
上午的時光就在謝沉淵臨摹字帖中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