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上海電影廠的片場冷得像結了冰,但陳漲的心情比外麵的天氣更冷。
他站在片場中央,目光緊盯著正在拍攝的場景,眉頭越皺越緊。
這已經是連續第五次重拍了,整個劇組的氣氛都顯得緊張和壓抑。
“卡!”導演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陳漲一聽到這聲熟悉的“卡”,心裡暗叫不妙。
“怎麼又卡了?”李敬宇走過來,低聲問道。
片場上,龔雪摘下工人帽,滿臉疲憊地走到導演跟前,皺著眉頭:“導演,對不起,我剛才已經儘力了,但總覺得抓不到角色的感覺。”
導演看著她,顯然也有些無奈,但還是溫和地說道:“龔雪老師,您已經做得不錯了,隻是情感層次上還需要更深刻一些,特彆是工人麵對生活壓力的那種堅韌不拔,還沒完全表現出來。”
龔雪點點頭,但臉上的疲憊和挫敗感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她已經拍了好幾天的工人戲,體力上雖然能堅持,但那種鋼鐵廠工人麵對生活的滄桑感和力量感,她卻始終抓不住。
陳漲走過去,試圖安慰:“龔雪老師,其實已經不錯了,隻是細節還得再推敲一下。”
龔雪苦笑了一下:“陳編劇,我真的想把這個角色演好,可我總覺得自己演出來的樣子像個表演者,而不像個真正的工人。那種苦、那種累、那種對生活的無奈和對未來的期盼,我一直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