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嬗之死的真相,怕更加複雜。
裡麵,好像還有齊王劉閎,也就是他二叔早夭的秘密。
當時衛青可還活著呢!
也沒能查清真相。
也許查清了,但劉徹和衛青都保持了沉默。
如果是這樣的話,牽扯很大。
劉進想要拿走那一百個穿越點,會很難。
所以……
【支付!】
劉進最終選擇了支付李姝的信息。
巫蠱之禍開始,還有時間。
他還有機會去賺取穿越點。
但如果不弄清楚李姝的身份,那他連睡覺都不會安穩。
麵板閃爍不停。
又等了一會兒,開始出現字幕。
【李姝,李敢女。李敢死後,戾太子劉據收留李禹兄妹……李姝,有才學,善思謀,甚得劉據喜愛。李姝成年後,劉據欲收李姝為中人,為李姝所拒。據遂不喜。史皇孫進視姝為姊。征和元年,太子命進遷出太子宮,姝隨皇孫彆太子宮。】
【巫蠱之亂,姝屢諫皇孫,皇孫不納,遂逐姝離。】
【太子舉兵,遂敗。皇孫舉家被害,姝聞遂死……】
很全麵,很詳細,很感動!
麵板消失。
劉進呆坐在絨毯上,一種莫名的傷感,縈繞心頭。
李姝,沒有背叛他。
她不是內鬼!
甚至被趕走之後,聽說劉進一家被害後,便自殺了。
劉進對李姝的疑慮,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覺得有點對不起李姝。
他不應該懷疑她。
她之所以不在,是因為他趕走了她!
想到這裡,劉進突然站了起來。
他一把拉開內室的門,衝了出去。
外間,燈光比內室亮。
李姝身著內裳,正在燈下看書。
她嚇了一跳,轉身向劉進看了過來。
“殿下……”
“姝姊!”
劉進跑過去,一把把她抱在了懷裡。
和王翁須身材嬌小不同,李姝的骨頭架子大一些。
她的身子,很豐潤。
“殿下,你這是怎地?”
“姝姊,你彆動,讓我抱一會兒。”
李姝剛開始,想要掙紮抗拒。
但是劉進用力抱著她,她慢慢的,停止了掙紮。
就依偎在劉進懷裡,也不說話。
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劉進突然生出一種衝動,一把抱起李姝,轉身就往內室走去。
而李姝這一次,並沒有再抗拒。
……
天,亮了。
劉進被李姝喚醒。
“姝姊!”
“殿下快起身吧,一會兒咱們就要啟程了。”
她看上去好像沒事人一樣,就好像昨夜的衝動沒有發生。
倒是劉進,有些赧然。
李姝忍不住笑了,輕輕揉了揉他的臉頰。
“殿下不必掛懷,姝自隨殿下離開太子宮,便已是殿下的人了……好了,快些起來,奉先他們都已經拾掇好了。殿下再不出去,難免會與人荒唐的感覺,於殿下名聲不好。”
劉進,也笑了。
他掀開被褥,紅果果從床榻上跳下來。
那床上,猶自有一朵梅花綻放。
李姝的臉一下子紅了。
卻故作無事,把床單疊好,收起。
然後伺候著劉進把衣服穿好,又端來了洗漱用品。
一通折騰下來,已是天光大亮。
二人從縣衙裡走出來,就看到趙安國、樊勝客還有史高,帶著四百部曲,等候多時。
李姝隨強作鎮定,但終究是破瓜之痛,行動難免有些不便。
劉進先讓她上了車,扭頭看見仲氏女抱著樊阿蒙在不遠處,於是招手示意她過來,讓她也上車,順便照顧李姝。
劉進則走到了樊勝客麵前。
他穿著一件乾淨,但已洗的發白的外衣,長發盤髻。
身上背著那麵大盾,手持一口雙刃長鉞。
就是雙刃斧。
他的氣色看上去很好,已經沒了昨日初見時的頹然之氣。
劉進道:“想好了,跟著我未必能飛黃騰達。”
樊勝客則笑道:“若無殿下,客許鬱鬱一生。今隨殿下,願為犬馬,搏取功名。”
“哈,你想好了就成。”
劉進說著,拍了拍樊勝客的胳膊。
他轉身,也上了輛馬車。
“樊勝客,可會馭車?”
“會!”
“那你來馭車!”
“喏!”
樊勝客也不客氣,大步流星上前,跳上馬車,站在馭手的位子。
“表兄,奉先,我們出發。”
說著,他衝著長陵縣令擺了擺手。
昨日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他也清楚,以他現在的情況,可以招攬到樊勝客,但想要招攬長陵縣,卻很難。
而長陵縣也不囉嗦,隻微笑著在門階上抱拳,躬身一揖。
伴隨著一聲呼號,馬車緩緩行進。
四百騎士簇擁著馬車,朝長陵縣外駛去。
仲氏女小心翼翼坐在一旁,樊阿蒙則在馬車上爬來爬去,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李姝,雙眼微合。
她靠在車窗旁,把窗簾拉開。
陽光,照射進來。
她頭倚在車窗上,陽光灑在她的側臉,更顯嫵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