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長回過頭,看到了溫迪五世臉上的憤怒與厭惡。
“臭婊子,興致都讓你給壞了,來人,拖進配種場去!”
“不,不!陛下!求求您…!”
眼睜睜的,眾人看著那名侍女被人拖走。
騎士長怔怔失神,重新回頭看去,溫迪五世已經重新走回了浴池中。
“繼續說。”
“…前線傳來消息,安塔爾王子殿下率隊剿滅了一批上萬成員的魔族,其中還有著焰虛騎士這樣等級的魔族,是一場大捷。”
“安塔爾?”
似乎是一時間沒能將這個名字與印象中的自己的子嗣對上號,溫迪五世還仔細思考了一番,隨後才恍然大悟。
“哦,那個之前流露在外的野種啊,剿滅了焰虛騎士這樣的魔族到也對得起我把他生出來,但是啊,光是這點小事都要來打擾我玩樂?說你是個廢物你還真是個廢物啊!剛才那賤人身上的衣服是你給的吧?”
“現在,給我滾出去,你最好祈禱我下次見到你的時候心情不錯,否則你這騎士長也彆當了。”
“…是,陛下。”
騎士長低著頭,離開了殿內。
不過今天,他沒有如往常那般直接離去,而是繞了一下路,去到了所謂的配種場。
那確實是配種場,隻是其中的場景不可言說。
當騎士長再次見到之前那名侍女之時,她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腰胯間一片血肉模糊,徹底失去了生息。
沉默注視著仆人將她不著寸縷的屍體拋進一處早已堆積滿了與之相同的女人屍體的區域。
那堆積成小山的場景深深刻入騎士長的眼底。
其實不隻是這王宮之內,在那些貴族的府邸中,他同樣見過不少這般景象。
隻是今天,這些景象讓他格外失神。
騎士長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到營中的,直到他熟悉的幾名好友圍上來查看失神的他時,騎士長才回過神來。
“範德爾,你又去見陛下了?”
“…嗯。”
“是陛下找的你?這次又是什麼事?”
“不是,”騎士長範德爾搖搖頭:“我是去向他…向陛下彙報前線大捷的。”
“大捷?”
身邊的好友來了興趣:“是兩位王子殿下他們與深淵魔族的大捷嗎?”
“是哪位王子?”
“是安塔爾王子殿下,”範德爾說道:“王子殿下他率隊剿滅了上萬名魔族,其中還有超凡等級的焰虛騎士。”
“上萬?還有超凡等級的焰虛騎士?!”
“果然是一場大捷!安塔爾王子殿下嗎?難怪殿下他當初會被選中成為勇者候選!”
“…”
騎士長範德爾注視著在自己麵前興奮讚揚安塔爾王子的騎士好友們,忽然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