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王國,王宮大殿。
一臉富態的風王國國王——溫迪五世滿臉都堆著笑意,接待突然進宮前來見他的駐守風王國的教廷大主教伊格尼斯。
“伊格尼斯大主教閣下,難得您來訪,不如先嘗嘗我這珍藏了五十年的月光酒...”
說著,他就要親自給一身白金長袍的伊格尼斯倒上一杯。
隻是在那之前就被皺著眉頭的伊格尼斯抬手阻止。
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伊格尼斯淡淡道:“國王陛下,我這次來是有要緊的事需要向你通報,不是來與你閒聊的。”
“欸,”溫迪五世卻沒放在心上,繼續討好說道:“再如何要緊,小酌一杯也不會耽誤不是,來...”
“嗬,國王陛下當真是好雅興,”伊格尼斯麵色冷淡:“不過如果我說這件事關乎你風王國的存亡,不知國王陛下你還有心情喝這一杯嗎?”
溫迪五世聽他這樣說,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看著對方不似作偽的神情,緩了好一會兒才臉色僵硬道;
“這...這不至於吧,哈哈,大主教閣下您可真會開玩笑,現在風王國上下都好好的,又怎麼會有什麼關乎存亡的事發生呢?”
好好的?
伊格尼斯心中冷笑,看著溫迪五世的目光中滿是不屑。
作為光明教廷駐守風王國的大主教,他可是十分清楚如今的風王國內部是什麼局麵。
說上一句“風雨飄搖”都一點不為過。
民間流民四起,千裡餓殍,精英、商人則見機吸血,取不義之財,而“中央”更是一團亂麻,對各地貴族毫無掌控能力,形如傀儡。
就這,眼前這溫迪五世卻都還能說出王國上下都一片大好,即便是樂於見到風王國如今局勢的伊格尼斯都心生“佩服”。
不過雖說伊格尼斯樂於見到王國如今的局勢,但他現在要通告給溫迪五世的這件事卻容不得他亂來。
在溫迪五世那既是憂心忡忡,又略帶一點期待,仿佛在渴望他說出之前的話是個玩笑的眼神中,伊格尼斯開口道;
“很遺憾,國王陛下,這件事來得突然,即便是我也才剛剛得知。”
他看向王宮之外,淡淡說道:“不久之前,教皇陛下向我等傳來消息,深淵的封印又一次鬆動,很遺憾的是,這一次的鬆動處正好位於風王國與影王國的交界區域,而非如上一次那般出現在穆王國境內。”
“...!”
溫迪五世拿著酒杯的手又是狠狠一顫。
短暫的震驚後心中仍帶有一絲僥幸的他用近似於要哭出來的臉色向伊格尼斯顫聲問道;
“既是封印鬆動,僅僅隻是泄露出來一些氣息與汙穢,想必不會給王國帶來多大危機才對,一些魔獸暴亂,我的愛卿們應該能解決的...大主教閣下您說是吧?”
“嗬,國王陛下,如果隻是一些魔獸暴亂,您的‘愛卿’們確實應該能夠解決,但我不得不告訴你的是,這一次封印的鬆動要比上一次更加劇烈,不隻是深淵的氣息與汙穢泄露了出來,其中的深淵生物也很有可能會趁機鑽出來,如果不嚴肅對待的話,想必風王國將與她的前身古王國一同埋葬在曆史中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