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如果官司能打贏,頭腦風暴還能保留一些尊嚴。
如果打不贏,整個身心都會受挫,那對頭腦風暴者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災難。
所以對方完全能理解陸詩涵的遭遇。
【那你肯定就是她的裙下之臣!你和她是不是有一腿啊?真惡心啊,你咋這麼向著她說話?】
【我隻是在說句公道話!】
【公道自在人心!你這麼會說,怕平時沒少抄襲彆人的作品吧!】
【你!】
一陣臟話……
對方被罵得直接自閉。
眼睜睜看著對方不再有什麼消息回複出來,“看,這就是一個永遠說真話,但是被罵退了的人。”
“如果其他人像他這樣也說真話的話,也會被那些水軍罵走。”
“所以水軍帶動著輿論方向會越走越偏。”
這是常規操作。
不需要理性,隻需要嘴就好。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最好這一口。
陸詩涵氣得將平板電腦扔到沙發裡,“簡直可惡!”
她氣得身體發抖,可以對她進行人身攻擊,但怎麼能對她和陳奕萱新創建的公司發動攻擊?
叮鈴鈴~
又是一陣鈴聲響起,陸詩涵看到陌生號,眉頭一皺。
以前不好的經曆在她麵前浮現,該不會是那些人已經人已經人肉到了她的私人號碼吧?
陸詩涵接起電話,果然,那邊罵聲一片:“你這個婊子!竟然抄襲彆人的作品,你知不知道彆人的作品都是嘔心瀝血畫出來的!”
“你這種不尊重彆人的勞動成果的人,怎麼不去死!”
陸詩涵咬了咬牙,話都沒說一句,就將電話掛斷。
與這種人沒有什麼好說的。
就在她旁邊完完整整將對方罵人的話聽到去的顧澤琛,臉色沉了又沉。
第二通電話再打進來的時候,陸詩涵又接了起來,對方依舊罵得很難聽。
“你這麼不尊重彆人的作品,我也祝彆人不尊重你肚子裡的孩子!”
彆說陸詩涵渾身一抖,就連顧澤琛都止不住地冒著寒氣。
陸詩涵想要掛斷電話,但一隻大手迅速伸過來將電話扯走,“你的聲音和你的電話我都記下了,十分鐘你就能收到來自顧氏集團的律師函。”
“警告你,如果你再如此誹謗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我將會動用一切法律保護他們的權利,讓你付出代價。”
顧澤琛冷著臉,一雙眼睛如鷹眼一般銳利,似乎能撕破眼前的空間,直透對方靈魂。
陰冷的聲線讓電話那端的人莫名抖了抖,說話都結結巴巴了起來:“你……你”
“啪嘰”一聲,顧澤琛掛斷電話。
顧澤琛將電話直接關機。
回頭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徐安打了電話。
“馬上發布一則聲明,對那些網絡上無腦黑陸詩涵的網友,通通發送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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