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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如同蒼穹被打破了一般,雨水不斷的朝下傾瀉,天雷滾滾,雲層極低,讓人覺得仿佛就在人們頭頂打雷一般,銀蛇穿空,天地之威讓人敬畏。
四周也因為大雨而出現了一層血紅色的霧氣,這時眾人才發現,天空下的竟然是血雨,血雨,血霧,凶地,這樣一串聯想起來,讓人不禁感覺後背一陣陣發毛。
明晃晃的閃電從空中穿梭,瞬間照亮了這個邪異的城池,諸多原本關閉著的房屋此時都已經打開,但就算是閃電的光亮都不能照進屋子裡麵,最中央那間屋子表麵的封條也光華暗淡,隨時都有脫落的可能。
“不好,趕快退出這個城池,這裡太過邪門。”明皇大喊一聲,帶頭往前飛去,隻見他頭頂飛出一麵鏡子,明晃晃的光芒在黑暗之中也隻能照出十丈之外,但卻已足夠,眾人跟在他後麵,各自祭出了自己的武器護住自身,跟在後麵。
“轟隆”一道粗如水缸般的銀色閃電從眾人頭頂劃過,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啊,你們看,這些完好的房子裡麵走出東西來了。好像是一堆陰兵。”獅皇由於種族天賦,在黑暗之中也能比眾人看得更遠一些,此時借助雷電,他看到了更多的東西,竟然使得他驚慌失措的驚呼出來。
“恩?果然是陰兵,怎麼一間房子裡有著這麼多的陰兵?不對勁,不好,我們可能到了陰兵窩裡了,這是一處凶煞死絕之地,不過怎麼會有一座城池呢?趕快跑,趁這些陰兵還沒有動作的時候趕緊出城。”
空中雷電依然,血雨滂沱,更加使得眾人心中壓抑。老瞎子仔細看了看,發現果然,所有完好的房屋裡麵走出了一隊隊的陰兵,此時整齊的排列在街道上,仿佛等待著什麼。
古老滄桑的鎧甲,已經略帶鏽跡的戰戈戰劍,身上唯一從鎧甲裡露出來的,就隻有偷窺以下,衣領以上的部分,但卻被一層黑氣遮住了真容。
唯有幾名修為最為高深的皇者,用法眼才看清了裡麵的樣子,全都是一些黑色的乾屍,此時每具乾屍仿佛都還未蘇醒,皮膚黝黑,雙眼緊閉的站在那裡。
這些陰兵仿佛無止境一般,一個接著一個的從房屋裡麵走出來,遠遠望去,借助雷電帶來的光亮,他們看到最中心的那個地域,那座最大最新的房屋,封印的封條已經墜落,原來的正大祥和之氣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凶煞之氣從房屋內傳出。
雖然大門還未打開,但卻讓人覺得,那間房子就是一個大凶獸,絕世大魔頭,門前兩盞紅燈籠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起來,透過血紅色的霧氣,看起來更顯陰深詭異。
未知的存在總是最可怕的,此時眾人來到了這樣一個未知的世界,未知的城池,遇到了許多未知的事情,他們心中也不禁發滲。
之前那件染血的蓑衣已經消失不見,沒有人知道它現在在哪裡,人,總是如此的複雜與矛盾,但此時眾人反而有點期待那件蓑衣的出現,畢竟那件蓑衣曾經救過他們。
借助著一道道雷電帶來的光亮,眾人可以看到,陰兵的隊伍還在不停的增加,一隊隊陰兵走出來後,整齊劃一的列成隊伍,全都麵向最中間的那間房,等待著裡麵的存在出現,對他們發號施令。
整座城池此時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原本黝黑的城牆上出現了一些紅色的血跡,一層鮮血從牆體上方慢慢的朝下滴落,最終,整座城池都變成了一座血之城。
城門就在眼前,以諸皇的本事,也早就該全都飛了出去,但此時卻感覺深陷泥藻一般,不能自拔,城門明明看著很近了,但卻始終不能接近。
這個城池此時仿佛帶上了一股魔性,讓人欲罷不能,特彆是看到希望就在眼前,但卻不能脫困,幾乎所有的皇者此時都雙眼通紅,不斷的朝前衝去,唯一的目標就是那扇幾乎不可到達的城門。
“嗡……”遠方傳來這樣一聲,讓人們瞬間清醒了過來,眼中紅芒漸退。
朝後麵看去,原來沒有看上去就像一塊大黑鐵的那方鐵印此時逐漸發出了金色光芒,九條宛如真龍的雕刻浮現出來,活靈活現,鐵印稍稍一震,就發出了“嗡”的一聲,九條真龍仿佛隨時都會破印而出,金光萬道,在這個黑暗的城池中,竟然立下了一方金色淨土。
“這似乎是傳說中的九龍至尊印啊,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出現?”明皇看著這方鐵印,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之前這方寶印蒙塵,以一方黑色大鐵印呈現在人們眼前,人們還未曾認出,但現在顯現出來了其標誌性的特征,還原本像後,終於被人們認了出來。
“那柄拂塵難道是我道教創教天尊浩渺大帝的紫晶淩霄拂塵不成?”老瞎子此時眼中射出兩道光束,看向前方,看著那柄紫晶拂塵上麵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道教經文,甚至許多失傳了的經文都在上麵出現,並且紫霄浩蕩,神聖非凡,忍不住叫了出來。
兩尊至寶就這樣聳立在那裡,法力如海,寶光衝霄,不時發出一聲震天龍吟,不時傳出一聲道教妙音,在這樣一個絕望邪異的城池之中,始終保持著自己不朽的神性。
天空中的雷電之聲更加巨大,甚至出現了山巒一般的雷電在空中劃過,天空更加低沉,不時有著一道道強大的氣息從周圍傳來,此時陰兵已經走得差不多了,現在出現的,基本上都是將領級彆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