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明天睡過頭了,所以寫好了就拿來發了,汗!
太陰神教的內門山河榜大賽還在進行,不時會有一個個天才人物脫穎而出,引發一陣陣驚呼,然而此時最受人關注的卻是是個站台中最高的那個戰台,因為有人挑戰前五,所以積聚了一大堆人在戰台前觀戰。
而在那高空雲層深處,則懸浮著一座濃霧彌漫的神島,一座宮殿隱藏在了濃霧之中,此時宮殿中站著三名白衣人,他們身前有著十副畫麵清晰的展現了這次山河榜大賽的全景,每一幅畫麵就是一座戰台上的場景。
“這次的山河大賽有點看法,這兩個小家夥都不錯,很有意思啊。”其中一名白衣中年人說道。
“的確是不錯,特彆是那個叫江楓的小家夥,我看他體內還蟄伏著一股至陽至剛的力量,竟然也領悟了陰陽雙修的道理,難怪修為能夠突飛猛進。”又是一名白衣人淡淡的說著。
“你們說孔繆這次還能穩坐內門第一的寶座嗎?他手中那件道器若是徹底複蘇,沒有了封印,催動起來,就連我也要忌怠三分呢。”一個看上去三十左右歲的中年美婦問他們二人道。
“葉師姐謙虛了,你都看不出這次內門山河榜大賽最後的結果,我們又怎麼能看得出來呢?”一名白衣人趕緊回答,而另外一人也是隨著附合道。
“嗬嗬,你們兩個家夥從哪裡學會的拍馬功夫,當心你們李師兄打你們屁股。”這位葉師姐嬌笑一聲,心情似乎不錯。
戰場之上,風起雲湧,吳昊此時狀若瘋癲,但如果仔細看的話,能夠從他眼底看到一絲警惕,他並沒有真的失去理智,隻是假裝激動與瘋狂,使得江楓對他產生輕視而已。
“千裡不留行,十步殺一人。太玄劍法!”江楓並沒有在意對方是否瘋癲,而是全心全意對敵,以指代劍,無極劍氣瞬間化為千萬道飛出朝著吳昊斬去,一時之間場上竟是江楓金色的劍氣以及劍氣擊打在吳昊身上發出的當當當的聲音。
“與不滅天皇鐘結合,我就是不滅金身,你的劍氣對我沒用。看掌。”劍氣射在吳昊身上,隻是擦起幾許火花,並不能夠傷害到他,此時他就是不滅天皇鐘,天皇鐘就是他,這口鐘既然能夠擔得起不滅二字,足可見其防禦的強大。
“你說不滅就不滅?”江楓反問了一句,將無極劍氣蘊含在掌心,左手純陽之力,右手純陰之力打算故技重施,與吳昊拳掌相交。
此時吳昊的肉身極其強大,但是江楓的肉身也絲毫不弱,被陰陽之力鍛造過了的肉身此時已經達到了靈器巔峰的強度,一般的靈器都不能夠傷害到江楓,而吳昊的肉身則是與天皇鐘結合在一起,江楓每次擊打在上麵,都如同敲打在天皇鐘上一般,還會蕩起一陣鐘波,使得他血氣翻湧。
二人一來一去已經鬥了上千和回合,此時場中陰陽之力翻湧,金色鐘波浩蕩,周圍一切有形無形的存在都化為了齏粉,除了一座戰台之外,周圍再也沒有任何物品,就連孔繆,封萬裡都飛到了空中觀戰,此時他們坐下的座位早已化為粉塵。
若是他們不飛到高空,二人戰鬥的餘波就要波及到他們身上,氣機牽引之下,自己也會被拉入戰團,因此他們不得不舍棄了座位飛到高空觀戰。
此時江楓身上有著不少深可見骨的傷痕,口中已經連續噴出了三大口鮮血,吳昊的金身果然防禦無雙,在江楓的連續打擊下絲毫損傷都沒有,還在江楓身上留下了不少傷口。
“江師弟,你還是認輸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吳昊此時戰意高昂,雙目之中射出兩道長達丈許的金光,仿佛一個域外魔神一般站在場中。
而江楓看上去則比較淒慘,那一身一塵不染的白衣此時早已變得破破爛爛,被鮮血染紅了半邊,頭發披散開來,如同路邊一個乞丐一般,可是他的精神此時卻超乎狀態的好,並沒有崩潰的趨勢,看上去竟是還有後招。
“嗬嗬,你的確很強大,不過我還有絕招沒有用出來,你的不滅金身的確很強大,不過再強大的東西也是有一個極限的,我不信以你現在的能力能夠完全喚醒這件天地神物的功用。天地陰陽,生死無常。”江楓直起身子,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鮮血,但說話的聲音卻字字分明,響徹整座戰台,傳到外麵,使得很多人都產生了不可置信的目光,沒想到江楓到了現在竟然還留有後手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