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皇城忽然出現刺客刺殺皇帝,結果仙人下凡,保護了皇帝的事跡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無數人都紛紛稱讚皇帝乃是有道明君,能夠得到神仙庇護。
唯有那知道真相的人才在暗中抹了一把汗,知道當日若不是丞相大人的姑媽及時出現,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皇城中所發生的一切在老百姓看來,太過遙遠,及時是要談論,也僅僅就是片刻的激動,然後各自繼續為自己的柴米油鹽醬醋茶而奔波勞碌。
這種事情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也僅僅隻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是麵對外地人的時候,發揮那種身在皇城三分貴氣焰的大好機會外,他們完全忘記了當日皇城腳下,有著多少普通百姓伏屍。
對於老百姓而言,一日三餐才是正道,然而,對於一名小乞丐而言,如何在今天找到足夠的食物,才是關鍵。
張嵐,這個名字是他早已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爹給他娶的,是那名撿到他的老乞丐告訴他的名字。
在老乞丐死後,他就一個人每天乞討過日子,平日裡偷雞摸狗的事情沒有少乾,蹲在妓院牆角下偷聽一些美其名曰風花雪月的勾當也當做人生一大樂趣。
從張嵐的身材上看,完全看不出他才是一名十四歲的少年,因為一米七五的個字,絕對比許多成年人都要高出半個腦袋的豐饒大陸上,屬於拔尖的人物了。
而今天,張嵐在一個院子的角落蹲上了許久後,才終於見怡紅院守門的龜奴被一名財大氣粗的客人叫去做事,沒有人把守後門。
大搖大擺的從後門進去後,張嵐貓著身子,靠著牆壁,用很快的速度,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後院的廚房。
伸手先從菜籃子裡抓了兩個雞蛋,看到沒有人注意,在出來的時候,快速的將一隻雞塞進自己的衣服,朝著門口跑去。
“呼……”
張嵐很快的一縮脖子,一把菜刀很快的呼嘯著從他頭頂飛過,插進了旁邊的地裡。
“小兔崽子,竟敢又到你姑奶奶這裡來偷東西,不想活了是吧?”一聲彪悍的女聲響起,隨後一名身高一米六,體重一米八,還自我感覺良好的恐怖女人手中提著一根尋常人手臂粗細的大棒子從廚房中跑了出來。
張嵐知道,這個女人是怡紅院的廚娘,號稱一枝花。
據說當年還真是一枝花,隻是後來被情郎拋棄後,被賣到了妓院,為了不被人糟蹋,就拚了命的吃東西,最後肥的跟一頭豬一樣。
不過好在她有著一手好廚藝,於是被媽媽打發到了廚房做廚娘,倒也不用去做那逢人便笑的勾當。
很明顯,張嵐不是第一次到這裡來偷東西了。
很熟練的躲過了一枝花的一招橫掃千軍後,張嵐在旁邊做了一個鬼臉,如同大野貓一般的臉上滿是泥土,掩飾了那一份稚嫩,多出了一種見慣了世間冷暖的油滑。
“哎呦,我說一枝花大媽,你不必這麼大驚小怪嘛,不就拿了你兩雞蛋唄。”張嵐剛說完,結果他懷裡那隻雞就很不給麵子的打鳴了。
“什麼?小兔崽子,你竟敢喊我大媽?”一枝花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仿佛被那一聲大媽刺激到了,用力一握手中的大棍,也不在乎自己胸前的波濤洶湧可以把人晃得眼花繚亂,徑直朝著張嵐就是一棍打來。
可是張嵐卻是很靈巧的再次躲到了一邊,當乞丐當久了,也就練就了一身閃躲的本事。
平日裡與惡狗鬥,與惡人鬥,這一身的經驗自然不是白混的。
如同猴子一般連續躲過了幾次的橫掃千軍,張嵐已經逃到了門口。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一枝花的最後一記橫掃千軍剛好把趕到的兩名龜奴給橫掃了出去。
最後,張嵐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潮之中,而兩名龜奴則是在地上翻著白眼,而一枝花則是酥胸亂顫的大口喘氣著。
“你們兩個廢物,還不趕緊去追?錢老爺要吃的那隻雞還在那小兔崽子的懷裡兜著呢。”
一枝花最後把棍子往地上一插,一隻手指著兩人破口罵道。
那個口沫橫飛,直讓兩名龜奴翻白眼。
“我說花姐,您那一記橫掃千軍又有進步了,哎喲喂,能不能每次都剛好最後一記打在我們兄弟兩身上啊?”
一名龜奴眼珠子一轉,隨後不陰不陽的說道。
“你是什麼意思?恩?難道你想要說我跟那小兔崽子勾結不成?那個小兔崽子偷東西出去我又不能吃,我還會幫他?”
一枝花大怒,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去後,揮動手中那手臂粗細的大木棍作勢就要打。
“哎呦,花姐花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嘛,不就是一隻雞,我馬上就去給您買來,彆生氣,您彆生氣了啊。”
那名龜奴見到一枝花那手臂粗細的大木棍就要朝著自己腦門砸來,立馬很沒有氣節的就跪了下去,對著一枝花說道。
“趕緊給我滾……”
一枝花虎軀一震,對著兩人一聲怒吼,頓時讓兩人屁滾尿流的,屁顛屁顛的朝著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