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怪你,不是你的錯。”聽完宋清焰的解釋後,付京舟心情複雜,剛才心態有多爆炸,現在就有多複雜。
“是他們腦子不好,喜歡腦補。”他又補充,想說去看她,冷不丁聽到老爺子咳嗽的聲音,扁了扁嘴。
“焰焰,我這幾天手頭上有火燒眉毛的緊急事情,等我處理好了就去找你。秦狗那種人,你跟他離了是好事,不要傷心。”
付京舟急得撓頭,他就想不明白了,催他結婚催得比求財神爺還勤,現在他樂意了,結果卻把他關起來。
宋清焰笑了下:“我沒事啊。”她不用猜也知道付京舟現在的處境,多半是被付家的長輩攔在家中了。
兩家利益,一個女人算得了什麼?
付家長輩絕對不會想看到秦、付兩家關係破裂的,再者,即使她和付京舟走在一起,但她身上始終貼著“秦聿前妻”的標簽,這對他們來講有損家族顏麵。
“我把明海的電話給你,有什麼事情要處理的,你就交給他。”付京舟滿腹怨氣,兩眼幽幽地看著老爺子。
付升自動屏蔽,手裡拿著書法字帖研究,就算是把他瞪出個窟窿來,這小子也彆想離開這房門半步。
宋清焰領他的情應下,付京舟掛了電話
後,把手機還給明海:“多派人跟著,溫顏和阮熙她們要是敢做點什麼,老規矩辦了。”
付京舟眉宇間壓著狠色,他小看了溫顏,居然搞出來這麼多的事情。
明海有點兒猶豫,下意識朝付升看了眼,當即就遭到付京舟的鐵砂掌問候:“看老頭兒乾什麼?是老子給你開工資的好嗎?”
氣死他了!
付升這時才幽幽出聲:“我年紀大了,耳背。”
他低估了孫子對宋清焰的執著程度,事情的發展有點難以把控。
不讓他出門,在不讓他派人去盯著點,他能爬窗出去。
明海這才揉著腦袋匆匆離開,付京舟氣得拳頭都硬了,黑著臉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看著老爺子沏的好茶,非常不客氣抓起來牛飲。
“為什麼?我喜歡焰焰,現在她離婚了,我為什麼不能去見她?這麼怕秦狗嗎?你要是怕尷尬,大不了我親自去給秦爺爺請罪。”
付京舟還是想不明白,甚至越想越生氣。
“焰焰是個人,她又不是商品,她現在恢複自由身,我和她男未婚女未嫁,我怎麼就不能追求她了?您老不是天天叫著喊著讓我早點結婚嗎?”
“以前我是不想結,現在我想了,我就想娶焰焰。”
付京舟那張嘴就跟上了
發條似的,說完後深深吸氣,說得太快,差點把自己憋死了。
付升掃了他一下,“我現在想開了,你愛結不結,反正打光棍的又不是老子。你就算是娶個男人,娶個和尚回來我都不反對,但是宋清焰,她不可以。”
“為什麼?!”
付京舟一下就跳起來了,“你嫌棄二婚?二婚怎麼了?沒本事的男人才會拿二婚掩飾自己的無能,那是我老婆,我不嫌棄,誰xx媽敢多說一個字,我薅死他!”
“坐下!跟隻野猴似的,我隻是耳背,還不想耳聾。”付升沉臉,卷起手上的字帖就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