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焰呼吸稍頓,知道問祁晉也問不出來了,答應後便結束了通話。
這婚離得反倒是讓她有點不踏實了。
宋清焰也無心看劇本了,而是看網上的言論,大部分人還是很相信的,畢竟這種事傷及自尊,更何況秦聿的身份和地位遠高於常人。
這麼公布出來,那就不可能是假的。
看到新聞上說陸舒蘭得知真相後昏倒去醫院吸氧後,宋清焰就更想問秦聿了,但電話死活打不通。
這邊祁晉表示很無語,呼叫轉移都打到他這裡來了。
“老板,真的不要告訴太太嗎?”
秦聿的辦公桌上全是文件,今天公告一發出,對秦氏的股價是有一定影響,有一
些項目也受到了乾擾。
這麼一做,損失的都是真金白銀,祁晉一個打工的看了都覺得心痛。
不過為了秦氏將來的穩定,這一刀是必須要挨的。
“我說的難道不是人話?”秦聿沒有抬頭,手裡拿著鋼筆,認真閱覽著文件,不鹹不淡地懟了他一句。
祁晉隻好不再問這麼愚蠢的話,換了一個話題,“我今天收到了二房那邊送的一輛限量版的跑車。”
——老板上午才離婚,公告才發布,二房那邊就迫不及待收買人了。
連他都收到了,公司裡的核心要員恐怕也都收到了。
“白送的不要白不要,你彆指望我送車,年終獎有多少就看你自己。”秦聿語氣淡淡,絲毫不怕身邊人被收買。
“那我還是要年終獎。”祁晉接話,秦氏的年終獎連一些老總都眼饞的程度,他又不瓜,怎麼會被一輛跑車就收買了?
“付少被關起來了,聽說是惹怒了老爺子。”
秦聿這才一頓筆,而後輕笑了聲,“改天把那盒母樹大紅袍給老爺子送去。”
此時付家,付京舟被關在房間裡,付老爺子親自坐鎮看守。
“爺爺,你放我出去!焰焰現在最需要人關心了,你關著我乾嘛?又不是我讓秦狗離婚
的,他自己說的是他不行的!”
付京舟急得不行,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可恨的是老爺子早有預料,關他的房間隻有個小探窗,還是麵朝大廳的,他想跳窗都沒法。
付老爺子巋然不動,手裡拿著孫子兵法,戴著老花鏡研究得很起勁兒。
“爺爺!我知道你聽得見,就放我出去吧,我保證不會亂來,我就去看一眼焰焰!你不知道,盛京裡的那些女人都想要她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有危險。”
付京舟急得都用腦袋撞牆了,可惜牆上裝了軟包。
“那都是她自己的事,你好好地在家給我反省。”付老爺子斜眼從探窗瞥了他一眼。
付京舟趴在探窗上又說:“你不也喜歡焰焰嗎?她現在和秦狗離婚了,正是大好時機,我要是去晚了,這麼好的孫媳婦兒你還是無緣,到時候我就出家當和尚。”
“哼,老子有猛藥,就怕你這和尚當不成。”付老爺子吹胡子哼哼,絲毫不怵他的威脅。
付京舟瞪大眼睛,愣了一下說:“爺爺你要這麼玩是吧?小心你晚節不保!等你百年之後看你怎麼下去跟我奶交代!”
“臭小子,你皮癢了?”
付老爺子氣得啪的一下扣下書,衝到小探窗跟前和他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