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會娶宋清焰了。”
“合著這三年當和尚的是宋清焰啊。”
“嘖,豪門這碗飯真不好吃。”
“……”
看到秦聿將離婚的原因歸咎於“他不行”,網上的吃瓜群眾都懵了,同時也擊碎了盛京市不少名媛淑女的美夢。
“我不信,這肯定是假的!你去查!”阮熙看到這份公告時,整張臉陰沉得像染了墨汁。
助理為難道:“確實是這樣,秦夫人昨晚知道後就連夜進醫院吸氧了,到現在都還沒離院。聽說老爺子也閉門見客,隻有秦家二房那邊……還挺高興。”
阮熙皺眉,想了半天說:“不就是沒孩子嗎?試管不就行了?”
助理硬著頭皮解釋:“不單單是這個,秦總他……不孕不育,那方麵
也……也不行。”
砰!
“這不可能!一定是他為了保護宋清焰那個賤人才這麼說的。”阮熙一巴掌拍在桌麵上,死活就是不相信這個事實。
助理卻覺得這不可能,“阮總,這……應該不能吧?要是秦總有問題,那秦氏……”就輪不到他坐了。
子嗣繼承有問題,秦氏是家族企業,秦聿不能有自己後代,那就隻有兩種結果。
一是給秦氏打工,乾苦力,但這也隻是為他人做嫁衣。
二是脫離秦氏的核心,那等於失去一切,沒了這些東西的秦總,還是阮總喜歡的嗎?
“我不信!一定是裝的,讓人給我盯緊了!”阮熙無論如何也不信,她看上的男人怎麼會不行?
“公告說的,應該是真的。”這時,另一個聲音響起。
“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阮熙怒斥,眼神凶狠看過去。
隻見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消失許久的薑辭弦。
她清瘦了很多,整個人形如枯槁,自從上次被送進去後,阮熙花點力氣把她撈了出來。
阮熙交給她的工作就是盯著網上和宋清焰有關的事情,這段時間網上宋清焰被攻擊,她占了頭部功勞。
薑辭弦恨宋清焰,也恨阮熙。
她們什麼都有,卻不肯放過自己。
“嘴長在我臉上,我說的是實話。你以為我在秦總身邊這麼長時間,我沒有下過手嗎?他沒有反應。”
薑辭弦冷笑,隻覺得心冷。
原來根本就不是她的問題,而是秦聿。
現在的自己就更像一個笑話了!
阮熙臉色陰鬱,這一天她期待已久,居然是這麼個結果。
“秦聿不孕不育,他也會被踢出秦氏核心,就算你願意守活寡,阮家也不會同意吧?聽說秦家二房那邊的長子秦澤,已經開始熟悉秦氏的業務了。”
薑辭弦一臉看好戲,她得不到的,她們也一樣得不到。
“他算個什麼東西?阿聿的東西,他也敢動?”阮熙渾身戾氣。
薑辭弦突然發現還有人比她更傻,不由得笑了下說:“你不會想對秦澤下手吧?秦總又不會感激你,自作多情……下場就跟我一樣。”
阮熙忍無可忍,揚手揪住她的頭發向後扯,沉聲警告道:“你現在是階下囚,我隨時能送你回去,你以後說話最好給我注意點。”
薑辭弦神情木然地看著她,忽的一笑:“我知道了。”
她就是不甘心,她恨的人,害她的人都還沒死,她不甘心就這麼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