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焰當她是誰?
她真以為付京舟對她是真心實意?這就是個公子哥,圖一時新鮮罷了。
而且付京舟這麼追著她,一大半原因還是因為他把秦聿視為對手。
宋清焰這個白癡,她真當自己是聖母了。
“哼,宋清焰你這是在找死。”阮熙冷笑,“不過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
宋清焰看向她,也冷笑了下,“阮大姐,你是在威脅我嗎?”
她笑得燦爛,卻藏著無儘的冷意。
“聽過那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嗎?你什麼都有,而我什麼都沒有,你在乎的那麼多,而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跟我鬥?我可以奉陪啊,我就是死了,你也會失去一些東西,你信嗎?”
她反問阮熙,後者臉色微變。
“相信我,沒了秦太太這層身份,我能比現在更瘋,要不要試試?溫小姐,不如你來打頭陣?”她勾唇輕嗤,視線落到溫顏身上。
“你說陳嫻的死,我會不
會查出來是誰乾的?”
巴薇查了這麼久都沒指向性的證據,隻能說溫顏做得很縝密。
但再縝密,她也隻有一個腦子,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溫顏臉色一沉,“你就算因為我和阿聿那段戀情看我不舒服,也不能如此往我身上潑臟水吧?”
她當然知道有人一直在調查陳嫻的死,但她很有信心,對方連一根頭發絲都查不出來。
“潑臟水?”宋清焰勾勾唇,眸色在火光的照耀下璀璨異常,“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祝你在未來的某一天不會被自己這一巴掌扇到臉上。”
“另外,在劇組的時候,最好不要耍那些下作手段,要麼你就一次徹底殺死我,像做掉陳嫻那樣讓我永遠無法開口。”
“要麼,好好琢磨你的演技,溫家的兩座礦可轉手不了幾次,坐吃山空立地吃陷的道理明白吧?”
宋清焰火力全開,懟得兩人臉色難看,恨不得撲上去咬死她算了。
“彆用這種憎恨的眼神看著我,秦太太的位置馬上就要空置出來了,你們倆不才是彼此最大的競爭對手嗎?”
她補了一刀,雖然是陽謀,但很有效。
阮熙看了眼溫顏,並不把她放在眼裡,彆說一個溫顏,就算是十個,她也不放
在眼裡。
溫顏暗恨咬牙,阮熙比宋清焰棘手多了,而且阮家的權勢遠勝於她。
如果她是男人,當然也會選阮熙這樣強大的助力。
篝火還燃著,阮熙和溫顏先後離去,其他人也不好留下來繼續露營,今天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
“兄弟,保重。”紀淮序拍了拍陸辭璟的肩膀,雖然溫顏是跟著虞明霆來的,但坐的是他的車。
陸辭璟喪著一張臉,他就說今天不宜出門,這下把榴蓮殼跪穿了也救不了他的小命。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陸辭璟挖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把阮熙這煞星帶過來,能發生這事兒嗎?
紀淮序倒是不在意,大不了就關禁閉唄,比起這個,他更不想娶阮熙這尊黑煞。
“表嫂,你真不考慮考慮?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表哥他就是傲了點……”陸辭璟眼淚汪汪看著宋清焰,嘗試搶救一下他表哥破碎的婚姻。
“秦狗那是傲了一點的問題嗎?去去去!回家請罪去,瞎湊什麼熱鬨!”
付京舟一聽,差點把他擠飛出去。
今天的事情雖然發生得讓人措手不及,但他樂見其成,焰焰值得更好的。
秦狗那臭脾氣,連條狗繞在他腳邊,他都認為是謀他財害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