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難受?”他有點不大確定,因為她耳根有點紅。
宋清焰咬牙,她要是知道哪裡難受就好了。
“沒事,你快點吧。”
最終她放棄這個話題,找不到說詞,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更多的是無法言說。
秦聿淺應了聲,再次倒了藥酒在掌心搓熱。
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後腰時,兩人心尖皆是一顫,這種怪異又帶著點難以言喻的愉悅很難言述,怪異又莫名夾雜著刺激。
明明隻有十來分鐘,兩個人卻覺得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好了。”秦聿出聲,嗓音也帶著幾分沙啞,這不是什麼體力活,可他居然出了一身的薄汗
。
“好,你幫我翻個身。”
宋清焰感覺整個後腰燒燙得厲害,明明昨天受傷的時候她還不覺得有多疼,可現在她居然連翻身都不行,真是見鬼了。
這傷勢還會延遲不成?
“我洗個手。”秦聿快步去主臥獨衛洗了手出來,伸手穿過她的腰腹將人抱起來,“很疼?”
宋清焰悶哼了聲,她不是吃不得苦,以前行軍打仗時受過比這還重的傷,這次居然被這點小傷弄得這麼狼狽。
“放我躺下來。”
秦聿照做,結果她躺下去後感覺更疼了,像是有把鋸子在她的腰上來回,腰椎隨時都能斷裂一樣。
她僵著身體躺著,疼得連眼角都蓄了眼淚,“你還是抱我起來坐著,這樣更疼。”
宋清焰簡直要哭了,明明昨天都沒這麼疼!
“去醫院拍個片子。”秦聿皺眉,不是很放心。
宋清焰也不敢拿自己的身體健康玩笑,應了他的提議,可她居然連下地走路都感覺整個腰像針紮一樣,走一下就刺疼一下。
“彆動了,我抱著,嗯?”
宋清焰也不逞能,伸手攀住他的肩膀,秦聿抱著她上車就沒放下來。
到了醫院又是一通檢查、拍片。
“並沒有太大的問題,腰椎突然受到大力拉拽,有輕微拉傷,
藥酒可以先停一停,熱敷一下,可以口服一點消炎藥,靜臥幾天就好了。”
宋清焰聽明白了,傷勢突然加重,大概是因為她今天又上了威亞,又拍了一天的戲。
“這幾天先彆去劇組了。”從醫院出來,秦聿還是抱著她坐在車裡,宋清焰這個時候也不逞能,疼起來的那滋味就跟腰斷了一樣。
回到西錦閣,宋清焰在床上躺著也不是,趴著也不是,側著更不是,整個人不由得怨氣衝天。
秦聿洗漱出來,見她這副生氣的模樣,莫名覺得她有了點“人氣”。
“我抱著會不會好一點?”
秦聿邊問邊把人抱起來,宋清焰想拒絕,太靠近了對她來講可不是什麼好事。
但被秦聿抱在懷裡,確實要比各種睡姿要舒服得疼,疼痛會緩解很多。
為了自己舒服,宋清焰隻得投降,“我要是睡著了你就放我到床上。”
秦聿應了她,抱著她坐在沙發上。
她今天拍了一天戲,還要陪著溫顏ng,又去醫院來回折騰,的確很疲憊,靠在秦聿懷裡不到半個小時就睡著了。
秦聿垂眸看著她熟睡,眸色愈發深暗,不禁淺淺吻了吻她的額頭,看到了她天鵝頸下的瑩白,喉結不由動了動,強製自己彆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