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想想也是,憤怒吩咐專場,先拍群戲。
宋清焰準備去換妝造,路過溫顏身邊時,她停了下來。
“溫小姐,我雖然沒有係統性地學習過表演,但我看過各種各樣的人,他們千奇百怪的表演,他們的表演堪稱史詩,根本無法分辨真假。”
她說的可是實話。
那群老臣,都是人中精怪,道行一個賽一個的高。
他們要是演起戲來,若是不仔仔細細,抽絲剝繭地觀察、分析,根本看不出來那群老匹夫的真正用意。
這大抵是她早崩的緣由?
溫顏選擇用演技來打壓她,那可就太好玩兒了。
她是泡在一群老狐狸精中的,就算學不來十分,也會三分。
這三分她還沒用全力,溫顏就潰敗了。
她真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看她了?
“我相信溫小姐的專業演技,也許是跟我第一次合作,還不適應,加油。”
她麵色溫和,那抹笑看起來極其真誠,仿佛是真的在鼓勵溫顏一樣。
溫顏氣血四湧,強撐著才沒讓臉上的怒氣衝出去,勉強擠出笑容生硬說:“是啊,沒想到宋小姐的演技這麼好,真是出乎意料。”
所以這三年,她真的在演!
演給自己看
,演給盛京的其他人看!
演給阿聿看,甚至把阿聿給騙了!
這個賤人!她當初真是大意了。
宋清焰沒錯過她眼底湧動的怒意,“溫小姐得注意保養身子了,我看你臉上有不少閉口,多養養肝。”
——拐著彎兒說她氣大傷身!
溫顏五指收攏成拳,真想一巴掌打爛她的嘴!
宋清焰沒等她回答,先下去換群戲的妝造。
苗佳佳遠遠看著,都感到心驚肉跳,等宋清焰走後才敢上前彙報。
“顏姐,外麵有人找你,我問他是誰他不肯說,捂得嚴嚴實實,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苗佳佳把一個封死的信封遞給溫顏。
她已經猜到那人是誰了,除了‘黑古木’沒有其他人了,要不是她不知道對方是誰,那一百萬她也想要。
可惜信封封死了,不然她就拆開來看了。
溫顏心情不好,看到信封就更火了,嗬斥道:“你真是越來越會辦事了,這種垃圾廉價的東西也拿到我麵前,要我一天三炷香供起來嗎?”
她有粉絲,這樣的信函收到過不少,一開始她還會看一看,後麵就索性讓人處理,寫的都是什麼東西?沒有一個字能看。
全都是些毫無營養的話
。
苗佳佳心急,片場人多,她又不敢大聲說,隻得小心央求她:“顏姐,你看一眼,就一眼,那人……捂得很嚴實。”
溫顏氣歸氣,還不至於失去理智。
見苗佳佳這麼說,她臉色狐疑,接過信封拆開就看,剛拉出一截,她就嚇得刷的一下裝好,警惕地看了眼四周有沒有人看到。
然後急匆匆朝自己的單獨化妝間走去,苗佳佳心頭咯噔一下,還真讓她猜中了。
她急忙跟上去,但被關在門外,想吃瓜都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