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繩有點老化……”道具組那邊也是第一時間去做了檢查,可鋼繩就是斷了,看著也沒有人為的痕跡,查監控也查不到。
道具組負責人內心冤得很,他一直很小心照看道具,布置所用的道具他都是再三檢查。
他可不想丟飯碗,一家老小還指著他養活呢。
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老化?!這麼大的問題你跟我說老化……”
導演一聽,當即火冒三丈,整個片場寂靜無聲,人人噤若寒蟬。
宋清焰沒說話,說實話這一招確實夠狠的,完全就是考驗她的良心。
她可以不出手拉住陳方煦,但對方一定會摔下去,他的腿一定會傷殘,那今後就不可能再拍戲,除非是拍一些特殊角色的戲份。
可那樣的收入怎麼夠?
這等於是間接殺了陳方煦。
如果她這麼做了,正中對方的圈套。
見死不救,惡毒。
一旦在網絡上宣揚開,她就是個冷漠自私的人,這對於她今後的演藝生涯沒有好處。
她出手,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受傷。
隻不過這點傷或許讓對方很不滿意,按照陳方煦的體重,再加上掉落的衝擊力,她那麼著急抓人,腰部一定會受重傷。
可惜對方算漏了一
條,她有武術基礎,對於人體的薄弱很了解,所以剛才那一拉,她隻是輕微受傷。
但如果換成其他人,不僅人拉不住,自己也會受傷,少不得要在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才能好。
巴若這時回來,她一向笑盈盈的麵頰上此時也很冷,對上宋清焰的眼神,輕輕搖了下頭。
手腳做得真是乾淨。
宋清焰心底輕嗤,掃視了眼人群中的溫顏。
兩人四目相對,溫顏沒有躲避,就這麼和她對視。
充滿挑釁、得意。
是我做的,沒有證據,你又能如何?
宋清焰讀懂她的眼神,嘴角幽幽揚起弧度,對導演道:“導演,還有一場夜戲,我明天補拍可以嗎?我想去一趟醫院。”
導演正發飆得起勁,聽到她的話,連連點頭:“沒事沒事!先去醫院做個全麵檢查!”
說完連忙安排助理跟著,連陳方煦也不放過,一起拉去醫院檢查。
保姆車裡,沈嘉靈很生氣,反反複複看著視頻,“我還從沒聽說過吊威亞的鋼繩全部斷了,這肯定動了手腳!”
巴若臉色此時很冷,說話的語調也充滿冷意,“對方在製造意外這方麵是行家,吊威亞的鋼繩我檢查過了,的確是老化所致。但那鋼繩
在此之前被反複在同一個地方扭折,斷的地方剛好是那個點,所以才看不出來是人為的。”
宋清焰也在看視頻,“她確實有手段,我們都以為她會直接針對我,沒想到連和我搭戲的都不放過。我今天要是不出手拉住人,或者沒拉住,片場的視頻已經被掛在榜單上了。”
“那還用說!”沈嘉靈臭著臉,“真是可惡!不行,我要給舟哥打個電話,必須把這個溫顏還踢走!不然這一部戲拍下來,你都殘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