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霓!你在做什麼?!”
皇上出現,見此情景,不由沉喝,快步走到二人跟前,作勢要推開風月霓時,她已經略快一步起身了,重新坐下來慢悠悠品著茶。
“孟妹妹這新茶的確不錯,八皇子要不要嘗一口?”
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把這股狂妄演得淋漓儘致。
風月霓斜睨兩人,麵帶著笑意,眼中鄙夷、輕蔑不曾掩飾。
“月霓姐,你不喜我無妨,怎能對皇上如此無禮?”孟雪嬌柔弱靠在皇帝懷裡。
風月霓沒看兩人,而是看著花園裡的風景,兩指撚著茶盞,語調輕悠:“不是還沒行登基大典麼?一日不問天祭祖,算哪門子皇上?”
“先帝不曾立嗣,七皇子九皇子正從封地趕回來,八皇子,你說,他們會帶什麼
見麵禮?三年前他們是如何去的封地,八皇子還記得嗎?”
風月霓起身,目光戲謔盯著皇上。
皇上臉色發僵,將孟雪嬌從懷裡放開。
啪。
風月霓手中的茶盞被捏碎,碎裂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
她低垂著眼眸,散掉手上的碎片,拍了拍手,“孰輕孰重,八皇子彆想岔了。”
話落,她握著佩劍離開涼亭。
“停!”
導演很驚喜風月霓的演技,尤其她那身睥睨天下而又自信的氣質,完全契合了風月霓這位武將世家千金的人物特點。
說人話就是宋清焰把這個人物演活了!
宋清焰一出戲就找巴若要了濕紙巾,擦掉手上的杯盞粉末。
沈嘉靈像個小迷妹一樣跑過來,邊整理她的妝造邊誇獎,“那巴掌看得我好爽!多來兩巴掌就更好了!真是討厭這種擅自加戲的人。”
宋清焰結果巴若遞過來的水,“多來兩巴掌就是公報私仇了,不過我的巴掌和她的不同。”
她說過隻要溫顏安分守己按照劇本來表演,她絕不為難,也不會牽扯私事進來。
她不能因為私事而把自己的事業給搞砸了。
但既然溫顏這麼不聽勸,非要這麼做,她就成全她。
巴若接回保溫杯,補充道:“她需要冷敷緩解,牙齒應該也不會好受。”
“真的?”沈嘉
靈表示很懷疑,一巴掌而已,後遺症的威力這麼誇張?
“你沒練過,看不出門道,臉上的穴位也很多,剛才捏住她的下巴的承漿穴,那一巴掌打了頰車、大迎穴,力度掌控很巧,上關下關穴也受了影響,所以她會疼上一整天。”巴若解釋。
沈嘉靈驚訝,“這麼精準,你怎麼會的?”
宋清焰一本正經中帶著幾分搞笑地解釋:“打和被打多了,就會了。”
這可是經驗之談!
“誰打你?”
她話剛落,付京舟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你怎麼來了?”
宋清焰回頭一看,有點納悶,這小子一天天的不用乾活?付家還不垮?
“焰焰你這話太沒良心了,你以為我跟秦狗一樣?”付京舟翻白眼,示意明海把帶過來的東西都分給劇組的人。
就溫顏那點小恩小惠的破東西,收買人心?搞得誰不會似的?
“今天可是你第一次開拍,我能不在場?”
付京舟叉腰,一臉傲嬌,目光又驚豔地上下打量她的妝造,“演女二有點吃虧。”
宋清焰:“……”
合著之前的話都白說了。
“那還真感謝付少百忙之中抽空來給我老婆撐場子了。”
付京舟話剛落,秦聿也帶著人過來了,同樣帶著不少東西,打著一樣的主意,準備收買劇組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