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喝茶就喝茶嘛,乾嘛抖呀,這麼好的茶都都灑了,你是看不起我付某的茶嗎?”
茶室這邊,付京舟又換回那身花裡胡哨,土氣中又分外時髦的穿搭,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捏著茶杯戲謔看著坐在他對麵的宋維笙。
宋維笙怕得要死,坐得十分拘謹,雙腿都夾成了內八。
“不、不是,我這是老毛病了,付少海涵。”
宋維笙咽口水,不敢看他的眼睛,內心哀嚎一片:為什麼要來找他麻煩?!又不是他弄死陳嫻的!
付京舟痞痞一笑,眸底揚著壞,“好說好說,宋總乾嘛這麼緊張呢?放輕鬆點。”
他越是這樣說,宋維笙就越是緊張。
“不知道付少……有何貴乾?”
付京舟示意明海拿了一摞照片上來,這些照片都是新打印出來的,當時拍攝的像素不高,但不妨礙辨認。
“這不陳嫻死了,小爺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被當成了嫌疑人,她是你老相好,還給你生了女兒,找你問點話,不過分吧?”
付京舟滿臉笑容,看起來雖然有些痞氣,但卻很溫和,沒有要興師問罪的火氣。
但宋維笙見過付京舟真正動手的樣子,這公
子哥可不是隻會吃喝玩樂的公子哥,他就是個笑麵虎!
不然付家現在的大半個產業怎麼會跳過他老子,落到他手上?
“不過分不過分……”宋維笙連忙接話,但心裡也沒底。
要說他和陳嫻,按照他的審美,他看不上陳嫻的。
他風流不假,但也是看臉的。
陳嫻年輕的時候除了年輕會來事兒,外貌他是看不上的。
宋維笙怕得要死,一邊努力回憶一邊娓娓道來,愣是不敢添油加醋。
付京舟臉上笑意逐漸斂去,說話的調調也變得有幾分冷,“這麼說,你看不上她,但又像發情期的禽獸一樣和她生了女兒,事後你還不知情?”
宋維笙臉一僵,哪有把話說得這麼難聽的?
天底下的男人有幾個不是這樣的?
哪個男的沒成家之前沒玩過?他隻是玩得比較過而已。
拋開人渣這一點,宋維笙那張皮囊是長得極不錯的,有文學作品裡那種白麵書生的長相。
“是。”宋維笙難堪承認,又皺皺眉補充,“不過……有一點很奇怪,我覺得之後陳嫻和那天晚上的不太一樣,就……”
他話到一半又頓住,局促地看著付京舟,猶豫著要不要說。
付
京舟睨他:“宋先生還有結巴的毛病?”
“沒……付少應該也清楚少女和女人的區彆,陳嫻她……”
“小爺我為什麼應該也清楚?”
付京舟臉一沉,合著都拿他當鴨子了?招女人喜歡,那是喜歡他嗎?那都是喜歡他的票子!
宋維笙頭皮一緊,遲疑又有點怕地看著他,半天才說:“不、不應該嗎?”
他可是這個圈子裡出了名的公子哥,隻要能到他麵前露個臉,票子車子房子資源,要啥給啥,這不付出點什麼,誰會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