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丫頭呢?怎麼不是她來接我?”
陳嫻警惕又疑心,一邊檢查資料文件。
“這次的事情沒辦漂亮,你們還會送我出國?”
她雖然貪,但很清楚人性的黑暗。
這次大鬨壽宴的作用並不大,沒讓宋清焰丟人,也沒讓那賤丫頭的婆家對她不滿意。
律師睨了她一下,心頭冷笑:你也知道事情沒辦漂亮?
“老板說了隻要你去就已經是在辦事了,辦事在人,成事在天,不成也沒辦法。”
陳嫻沒吭聲,繼續翻看資料。
疑心還挺重!
律師心底冷哼,繼續解釋:“留你在裡麵,誰知道你會不會亂說話?東西我們拿到了,你要是不想走,請便。”
“誰說我不走?”陳嫻放下資料,都辦得不錯。
她摸出手機查了賬戶,確定自己賬戶裡的錢一分沒少,這才安心了。
“為什麼不是直接坐飛機,要坐船這麼麻煩?”
陳嫻很謹慎,明明坐飛機更直接,乾嘛要坐船繞這麼大一圈?
律師:“你現在是保釋出來的,連坐船出海的資格都沒有,你覺得你能上國際航班出國?這張船票還花了不少錢,到了船上你不想被識彆出來,最好按照我們安排的去做。”
“保潔員…
…”陳嫻低頭看了眼資料,不是很滿意給她安排這個身份。
律師心有鄙夷,“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能挑?你要是不滿意那就自己去安排。”
“彆啊,我又沒說不滿意,什麼時候上船?”
“今天晚上。”
“那我能見見你們老板嗎?”
陳嫻還想耍心眼,出國了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能多撈點就多撈點。
“你心眼還挺多,老板不見你是為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在這裡裝什麼糊塗?”律師冷聲反問她。
陳嫻這才消停了,等到了晚上八點,才上了一輛黑麵包離開。
上了船,等遊輪開了以後,陳嫻拿出手機,想在臨走前再訛一下宋維笙,下午被那個律師看得太緊,她就沒敢操作。
誰知她剛拿出手機,還沒來得及給宋維笙發消息就被奪走了。
“哎!我的手機!你乾什麼!?”
陳嫻嚇了一跳,剛想衝過去奪回來,見到對方人高馬大,紋著大花臂,頓時停住腳步。
她有些害怕,語調立馬放軟了,“大哥,那是我的手機。”
大花臂輕笑了聲,手一揚,“咚”的一聲,那支手機就掉進了海裡。
“你——!”
陳嫻又氣又怕,蹦起來想看一眼,發現海麵黑漆
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就算看到了,她還能跳下去撈不成?
“你神經病啊!”
陳嫻扭過頭惡狠狠盯著大花臂。
大花臂不說話,臉上露出詭異的笑意,一抬手,兩個馬仔過來把她架走。
這個時候陳嫻再蠢也意識到了不對,“殺人……唔唔。”
她剛要喊,嘴巴就被堵上了。
任憑她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陳嫻終於怕了。
咚!
她被扔到小房間裡。
“大、大哥,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我就是個乾保潔的,沒錢的。”
陳嫻還以為自己遇到了綁匪,一心還想保住她的錢。
大花臂笑了笑,手裡拿著她的身份證,“你是陳嫻。”
“不,我不是。”陳嫻下意識否認。
大花臂拿著身份證比對,“還敢說假話,就是她,沒抓錯,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