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換個電話號碼。”
等秦聿洗漱出來,宋清焰非常惱火地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秦聿見她臉色不好,湊近仔細看了看,確定她臉色確實不好,“哪個不長眼的惹了我們秦太太?說出來,為夫替你做主。”
宋清焰被他這口吻哄得失笑,轉而又繃緊臉,“我認真的!”
“換,我讓祁晉馬上辦。”秦聿說做就做,立馬拿自己的手機給祁晉發了消息,遞給她過目後才又問,“怎麼了?”
宋清焰吐了口氣,之前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宋家沒那麼好擺脫,瞧瞧宋維笙這嘴臉就知道了。
“宋維笙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命令我讓你接電話。”
說到這個,她的臉色就很臭。
命令?
前世腹背受敵,進退兩難的絕境都沒人敢用這種口吻跟她說話,宋維笙他算什麼東西?
秦聿了然,“我給他打。”
說著就要找祁晉要宋維笙的電話,宋清焰按住他的手,“你對宋家做了什麼?”
秦聿一頓,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你之前說過,要拿下宋家。”
宋清焰仔細想,在海城的時候她說過這話不假。
她不是原主,有秦聿這麼硬的背景還需要畏手畏腳?
拿下宋家,不僅僅是為她自己出口氣,也是側麵給
秦家一洗三年前的前恥。
宋家不仁不義,她當然要手起刀落。
即使她以後會和秦聿離婚,但起碼在這件事情上她和秦家是受害者,賣個人情,將來她在盛京也能省點力。
“我說過,所以你下手了?”
秦聿解釋:“隻是宋家剛好送把柄到手上了,不用可惜。”
他頓了頓,認真看著宋清焰的眼睛,“其實,你如果不想,秦家也並不需要用宋家的血來證明。”
宋清焰輕嗤,“那我這人的胸襟不如秦總,我很小氣,並且很記仇。宋家和陳嫻把我像貨物一樣打包塞進來,不聞不問,不管我死活,你覺得我應該感激他們?”
秦聿心口一刺,之前他真的忽略了她的痛苦。
“我說過以前的宋清焰已經死了,我不會以德報怨那一套,我奉行有仇必報。宋家欠我,我要加倍拿回來。”
宋清焰冷著臉,眼底泛著森森寒光。
“不過我記得爭奈說過,秦家並沒有涉足影視。”
秦聿:“付京舟賣了一些股份給我,條件是杭錦灣的項目,必須帶上付家。”
宋清焰一怔,幾乎立即明白過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無非就是因為她想要進入演藝圈,他在為她的事業發展保駕護航。
“焰焰,我支持你做想做的事情
,但這個前提必須是在我能保護的範圍之內,範圍之外我們一起去探索,冒險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值得歌頌的事情,我是個現實主義。”
秦聿突然很認真地扶住她的肩膀,一臉正色道。
宋清焰其實並不反感他這種隱形的保護,她也是個現實主義。
既然有更好的條件來保障發展,為什麼要拘泥於小節?
“我沒反對你這麼做,你應該告訴我。”宋清焰推開他的手起身,“我不止一次說過,我討厭欺騙、背叛,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如果隻是為了我,那麼我就要有知情權。
如果你這麼做隻是為了公司經營,隻是你和付京舟之間的合作,我不會有此要求。秦聿,這是我最後一次這句話,不要試圖欺騙隱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