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焰夾了下馬肚子:“怕你不成?我會騎射的時候你還沒生下來呢!”
她說的是實話,但在付京舟聽來,她這是狠話。
她的脾氣果然是對自己胃口的。
付京舟緊隨其後,兩人騎著馬到馬場比賽的圍欄。
“怎麼比?”宋清焰問他,賽馬一般都是競速為主,但為了增加難度和趣味性,也有多種形式。
付京舟一臉自信:“就跑這一圈,誰先到終點就算誰贏。”
宋清焰看了他一眼:“小菜一碟。”
此時一束陽光恰好落在她的眼眸中,熠熠生輝,瑰麗如雪山之巔的金陽,付京舟心尖猛地一顫。
他立馬回神:“彆說大話,我不會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就放水,輸了可彆哭鼻子。”
“你要是能讓我哭出來,那也是你的本事,我還從來沒有為誰哭過。”宋清焰心情好,話也就多了。
付京舟眼底掠過深意,兩人都不再說話,各自做好準備。
一聲令下,兩匹如披著綢緞在身上的馬匹馳騁。
宋清焰騎馬的姿勢極其標準,腰馬合一,那一臉的自信、自傲,尊貴而明媚。
雖然戴著護具,但絲毫不影響她的顏值,耳鬢的青絲飛揚,更添了幾分恣意。
如此燦爛的陽
光,竟分不走她身上的半分光華。
付京舟隻覺得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眼前隻有宋清焰的模樣。
“籲——”
“付少你不行啊!都被女人甩在屁股後麵了!”
“付少你彆被美色迷惑了啊!”
“付少你行不行啊?”
“……”
兩匹汗血寶馬引起了關注,見到兩人賽馬,馬場不少人圍觀過來。
見到付京舟落後,當即就有人起哄。
“去你大爺的!你才不行!”
付京舟回神,夾緊馬肚子追上去。
但是宋清焰一騎絕塵,他根本追不上。
“服不服?不服再來,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說我占你便宜。”
結果毫無意外,宋清焰贏得沒有絲毫驚險。
付京舟一哼,麵帶傲嬌:“笑話,小爺我一向講誠信,輸了就是輸了,是個男人就不能耍賴!”
宋清焰笑而不語,伸手摸了摸馬匹,很是喜歡。
不過幾千萬的馬,這要是收下就太貴重了。
“行,付少一言九鼎,真男人也!”
宋清焰笑道,衝他豎起大拇指。
“不過這汗血寶馬珍貴,還不好養,我就不要了。”
付京舟臉一沉:“願賭服輸,你不要那我就把它殺了,不然傳出去說我付京舟耍賴,我怎麼
做人?”
宋清焰疑惑:“你在海城可不這麼說的。”
付京舟心虛:“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不是……都是秦狗的原因,和你沒關係,你就說要不要吧?不要我立馬讓人拉去屠宰場。”
“你彆暴殄天物,這麼好的馬怎麼宰了?”宋清焰忍不住瞪他,又覺得這是付京舟說得出做得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