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薇中午兩點多回來:“都請到了,吃飯的酒店也安排好了,這是一部分照片和視頻。”
“這麼快?”
宋清焰以為會花個幾天的時間。
巴薇解釋:“他們其實也擔心陳嫻能不能還上,我打著你的名義找上門去,他們求之不得。”
宋清焰點點頭,看著手上的照片,一張張,全是陳嫻對原主敲骨吸髓的罪證。
“她就沒想過如果還不上,這些人會怎麼對她嗎?”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但這些似乎在陳嫻身上不起作用,原主給多少她就敢花多少,輸到一分不剩了又來找原主要。
巴薇想了想,看了她一下說:“因為你是秦太太。”
宋清焰輕笑,“這倒是,飯局約在幾點?”
“晚上七點。”
宋清焰把這些照片收好,繼續看劇本原著,準備明天的試鏡。
六點半時她才從西錦閣出發去酒店,路上給秦聿發了消息。
秦聿收到她的消息時,正穿著圍裙在手作工坊裡裝訂那本棋譜。
她親手繪製的東西,他不想假手於人。
“秦總,晚上的飯局您真的不出席一下嗎?”祁晉不太死心,這樣的應酬在秦總剛接管秦氏時也常有,這兩三年逐漸減少了。
但這次合作的對象份
量不小,就算不吃飯喝酒,好歹也露個臉啊。
秦聿略作停頓,“安排去這個酒店。”
祁晉納悶兒,朝他的手機看去,頓時無語了。
“秦總……”他剛想說這酒店的檔次是不是太低了點,秦聿飛了句話過來:“要不然就你去,不然我一個月花七位數請你吃乾飯,嗯?”
祁晉立馬識趣做了個閉嘴的動作,“我馬上安排!”
隻要能露臉就行!
自行車都有了,還要什麼檔次?
宋清焰給秦聿發這個消息的本意是讓他知道就行,還有一個就是原主得罪的人太多,這些人敢放高炮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手段。
雖然帶了巴薇,但她這也算是單刀赴會了。
沒有萬一最好,要是有個意外,秦聿也能在最短時間內查出來。
但她沒想到秦聿直接把合作商的飯局也搬過去了。
包廂裡坐著高矮胖瘦,紋著大花臂,戴著金鏈子,也有那麼一兩個穿著打扮低調的,加起來統共有十四人。
十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清焰身上,但凡是個膽子小點的,早就嚇哭了。
這些人手上或多或少是染了些不乾淨的生意,那身江湖氣息掩蓋不了。
宋清焰卻很淡定從容,彆說害怕畏懼了,她的氣勢甚至還壓了他
們一頭,不怒自威。
巴薇麵無表情站在她身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隻要有人敢冒犯宋清焰,她第一個送對方去報道投胎。
“聽秦太太這意思是,不打算替你娘老子還錢了?”
率先開口的是一個胖子,穿著黑背心,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大金鏈子,胸口紋著一頭老虎,但被他的皮肉撐得像隻憨貨。
宋清焰抬眼看去,語氣鎮定冷淡:“是。”
一個字,包廂內的氣溫驟降。
“秦太太,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秦家不差這點錢,您還想當老賴不成?這實在折辱你的身份。”
另一個人開口,他們隻想要錢,又不是和秦家拚命。
宋清焰輕笑:“錢是我借的嗎?借條是我打的嗎?至於會不會折辱我的身份,各位就不必替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