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拿她當夾心餅乾(1 / 2)

愛睡不睡!

宋清焰很想說這話,但她習慣性說話前先停一下,能避免許多麻煩。

她看著秦聿,他臉上的倦容擋不住。

“恕你無罪,上來睡吧。”

秦聿唇角微微上揚,疲倦的眼底露出些許光芒,語調也帶著幾分調侃,“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們之間似乎也可以以這樣的方式,融洽相處?

他發現宋清焰偶爾說話的方式和腔調不太像現在的人會用的,彆人或許是玩梗,但她是一本正經。

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特彆理所應當,仿佛她天生就該是這樣的說話方式。

或者,她習慣如此說話。

宋清焰眼眸輕瞌,略有幾分無語地看了他一下,側身躺下睡覺。

秦聿從沙發上起來,不過他先去櫃子裡拿了一條薄被出來。

有些事急不得,她現在願意接納自己就是好事。

察覺他睡下後,宋清焰回頭看了他一下,見他自己蓋了另一條被子,眼尾微微挑了下,伸手關了床頭燈入睡。

早上九點,夫妻倆默契十足,幾乎是同時醒來。

洗漱完畢下樓吃早餐,吃到一半祁晉臉色匆忙進來,剛要附耳彙報時,秦聿抬眸看了下宋清焰,“說就是。”

祁晉稍作遲疑就說:“常瀟晚昨晚

又鬨了一次自殺,常局現在在海城,不過是秘密走訪,付少那邊安排見麵,但是被常局婉拒了。”

拒絕就意味著布局這一切的幕後之人身份不一般,常局那邊極有可能會把這筆賬算在秦聿和付京舟頭上。

但婉拒這一詞又很微妙,說明還有談判的餘地。

宋清焰問道:“確定是婉拒?”

祁晉點頭:“我確認過了,常局推脫常小姐情況不好,又是秘密走訪,時間安排不上。”

“那就有說話的餘地,畢竟常小姐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作為一位父親,掌上明珠受此羞辱。即使會忍一時之氣,但絕不會一直忍著。”

宋清焰輕頷首,看向秦聿:“如果方便,可以安排我見見這位常小姐,但她或許未必肯見我,她更想死在那個晚上。”

但常瀟晚現在還活著,那晚的屈辱讓她想去死,但她又舍不得死。

所以每次鬨自殺都出了不小的動靜,也是她給自己留的後路。

真正想死的人會以最悄無聲息的方式離開,而不是鬨得人仰馬翻。

“如果她拒絕,你就告訴她,那晚我見到了送她進房間的人。”宋清焰補充。

祁晉遲疑,看向秦聿。

秦聿眼底藏著異色,“聽太太的。”

祁晉目露驚色,他

記得太太來海城之前,秦總還讓她簽離婚協議來著?

等祁晉走後,秦聿才問:“你……”

“沒見到。”宋清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問什麼,率先開了口。

她要是能見到那晚的人,事情就不會弄得這麼複雜了。

秦聿一想也是,夫妻倆去了片場。

付京舟眼神格外幽怨,盯著兩人咬了一口三明治,宋清焰覺得他咬的可能不是三明治,而是秦聿的脖子。

這兩人……關係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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