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焰:“雖然你和秦聿之間有矛盾,但我作為他的妻子,在我麵前罵他是狗,那你是不是連我一起罵了?我嫁給了一條狗?”
她腦回路清奇,惹得付京舟大笑。
“你說秦狗……咳,秦聿何德何能?竟然能娶到你這麼有意思的人。”
有意思嗎?
宋清焰了解自己,其實她挺無趣的。
說她有趣,大抵是因為她不折服於他們的金錢和權力之下罷了。
身在高位時間長了,習慣了人人巴結、奉承,偶然出現一個逆著來,自然覺得新鮮。
“焰焰,我說真的,你考慮和秦聿離婚,我一定幫你。”
付京舟特彆真誠道。
宋清焰看著他,她識人的本事一向不錯。
付京舟雖狠,但不及秦聿。
他沒有秦聿那樣的理智,過於講義氣。
“你猜我為什麼要找工作?”她沒有明說自己準備和秦聿離婚的事情,這件事隻能是她和秦聿知道。
但她又需要付京舟這個人脈。
不管他現在出於什麼心理而對自己感到好奇,但他是自己目前為止,除了秦聿之外接觸到最有權勢的人物。
宋家那邊是指望不上,他們不來糾纏自己就已經是萬事大吉了。
付京舟沉默,認真
看著她的臉頰,“真打算?”
宋清焰把玩著自己的手掌,“這隻手扇過的耳光太多,得罪的人也不少,付少是聰明人,有些事點透了就沒意思了。”
她覷了下付京舟的眼睛。
“我懂了。”
付京舟立馬點頭,強忍著內心的驚喜,抑製住快要從眼裡飛出來的笑意。
秦狗啊秦狗,你是真的眼瞎。
竟然為了溫顏那種貨色,放棄宋清焰。
不過瞎得好!
隨後付京舟把她送回酒店,付京舟叮囑她:“有任何事給我打電話,既然做了決定,表麵給他秦家裝點門臉就行了,咱不能委屈自己。”
宋清焰麵無表情,抬眸看他:“付少這種話以後彆再說,我不喜歡和傻子打交道。”
“我懂我懂,我這嘴很牢靠。”付京舟保證。
信你個鬼。
宋清焰內心罵了句,拎著糕點進去。
巧就巧在,她剛進大堂就看見秦聿身邊站著溫顏,兩人的表情看起來都很溫和,顯然交談得很不錯。
但秦聿在見到她之後,臉色一變,跟要吃人似的。
得,她礙著眼了。
昨晚攪和了人家的千金春宵,今兒又破壞人家久彆重逢的喜悅。
是她不對了。
宋清焰內心歎氣,立馬舉
起手上的袋子遮住臉,假裝看不見,繞開他們從另一邊上樓。
看到這一幕,秦聿的臉色更難看。
出去和付京舟鬼混一趟,連他都不想看?
他心底不覺揚起一股火氣。
溫顏也有點吃驚,宋清焰今天中邪了?
她小心觀察了下秦聿的臉色,忽的就明白了過來。
這個宋清焰自作聰明了,她該不會以為自己和阿聿舊情複燃了吧?
而阿聿似乎也沒解釋,這兩人有誤會了。
很好,那就讓這個誤會變得更大,直到變成無法填平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