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清焰很難得地睡了個好覺。
以前在皇宮裡的時候,她的精神永遠處於高壓狀態,睡眠非常淺。
這一覺她居然連個夢都沒做,一覺睡到了九點多。
“後世也有後世的好處呀。”
宋清焰伸展身體,起床洗漱,她打算回盛京了。
她留在海城沒什麼事情,她留在這裡還會影響秦聿和溫顏歡好,這種損人心情的事情她就不做了。
既然秦聿答應了暫時不會提離婚的事情,她就必須抓緊時間。
宋清焰適應得很快,哪怕原主記憶裡沒有的東西,她初次接觸也會先觀察,保證自己不會露出破綻而鬨笑話。
出了客房,她去餐廳用早餐,還是和昨天的一樣難吃。
她吃完後去酒店前台給祁晉打電話:“祁特助,能安排我今天回盛京嗎?”
祁晉聞言,先是看了眼跟前兒的秦聿,臉色不太好,心情很差。
“太太,要不您先問問秦總?您眼睛的傷還沒好,海城這邊的醫療也很好,清楚您的狀況。”
他剛安排好的體檢呢,太太要是回盛京,他又得重新安排。
秦聿聽到他說話時,明顯動作一頓,繼而又故作不關心的樣子,但臉色卻比剛才更冷了,連蚊子都不敢靠近的冷。
宋清焰:“不了
,我留在海城對秦聿的工作幫助不大,他應該吩咐過你了,我就先回盛京熟悉一下,眼睛的傷不礙事,養幾天就能好。”
祁晉有點為難,看了眼秦聿的臉色,幾乎沒有猶豫道:“那您跟秦總說一聲,他就在旁邊。”
宋清焰呼吸微微一凝,她現在不是很想聽見秦聿的聲音,令她不快。
昨天的事情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隻因溫顏是他的至愛,所以偏袒。
這倒也無可厚非,她倒不在意這點。
她在意的是秦聿忽略了她之前說過的話,但凡溫顏沒有主動招惹,她也懶得費那心思去收拾。
“好。”她還是應了。
人在屋簷下,女皇也得低頭呐!
“秦總,太太電話。”祁晉小心把手機遞過去。
秦聿冷眼覷了下,“開免提。”
祁晉:“……”他的手機新買的,又不臟。
“惹了禍就準備逃?”秦聿聲線冷硬,似還有那麼絲絲嘲諷。
宋清焰心頭一梗,想到付京舟,昨晚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畢竟出了兩條人命。
哪怕是在大周,良籍平民出了命案,那也得上衙門。
她微微吐了口氣,語氣平冷道:“我會處理好。”
說完她掛斷電話,心口像堵了一團陰霾。
這是她惹出來的事,秦聿的
確沒義務幫她處理,而且,她之前放過話,她不能打自己的臉。
然後她又給付京舟打了電話過去,旁邊前台接待的小姐姐都很驚訝,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能記住這麼多手機號碼嗎?
不都是通訊錄?
宋清焰也很驚訝這一點,雖然是換了副身體,但她的能力、敏銳、記憶力絲毫不減,她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這邊,祁晉微微瞪眼,用不著掛這麼快吧?太太被鬼攆了嗎?
“這好像是酒店的號碼,太太應該在酒店大堂。”祁晉偷瞄了眼秦聿的臉色,又難看了。
秦聿收回視線,心情特彆不爽,一大早的就給他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