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特助,你先出去,我有話和你老板談。”
等付京舟幾人走後,宋清焰吩咐。
祁晉心頭莫名一跳,太太看起來好像很生氣。
不過一想,換成他,那估計能氣成包。
祁晉忙帶上門出去,一步也不多留。
秦聿也不吭聲,他倒想聽聽她說什麼?
跟著付京舟就跑,喊都不帶喊他一下?
她眼裡真的有自己這個丈夫嗎?
秦聿此刻甚至懷疑宋清焰以前那些都是裝出來的,演給他看的,這麼一想,心情莫名不爽。
宋清焰睨了他一眼,她半張臉腫起來了,卻不影響她身上透出來的那股疏冷威懾。
“秦總,今日之事你回去最好告訴溫小姐是最後一次。”她直接開門見山打直球,懶得和他多費口舌,“既然你我合作,請你遵守約定。”
“我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溫小姐該慶幸今天我的眼睛無大礙,否則她那對招子,隻能喂狗。”
她語氣極冷極沉,身上透出一股令人心驚的威懾。
“你和她舊情複燃也好,重修舊好也罷,我都不在乎。”
秦聿剛想開口,結果就被她這句話她堵回去了。
不在乎?
好得很!
“人前我們還是夫妻,我會在半年內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人後,你隨意。我不管你要溫顏,還
是薑辭弦,或者什麼張三李四。”
宋清焰停頓,眼神犀利無懼看著他,氣場甚至比他還高一截,“我最後重申一次,到時候她們怎麼得罪我的,那就要承受我百倍的報複。”
“這話,秦總聽明白了?”
秦聿:“……”
到底她是總裁,還是他是總裁,說話怎麼那麼拽?
“我的話說完了,秦總既然無異議,那請便。”
見他不說話,宋清焰就當他默認了,眼神瞄了眼病房門,攆人那叫一個麻利。
秦聿心口一堵,臉色陰沉下來,拉開房門大步離開。
“晦氣。”
房門還沒關嚴實,秦聿又從她嘴裡聽到這兩字,差點想轉身進去,這女人她精神分裂了嗎?
“秦總,回哪兒?”
祁晉站在走廊外,滿眼好奇八卦又不敢打聽,太太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以前都是討好秦總,現在怎麼三言兩語就能把秦總氣冒煙兒呢?
秦聿睨了他一眼,滿腹火氣無處發泄,想到付京舟,眼底騰出怒意,都是他整這死出!
“付京舟在哪兒?”
祁晉心尖一跳,“付少回馬術場了,他嫌酒店不舒服,住在馬術場的彆墅。”
“他給你開工資了?這麼清楚他的喜好?”秦聿心情不爽,懟了他一句,闊步朝座駕走去。
祁晉:“…
…”這不是他的職責嗎?
得嘞,您老人家在太太那兒受了委屈,倒黴受氣的是我這小蝦米。
“給宋清焰安排的體檢呢?”上了車,秦聿又忍不住問。
“盛京那邊已經預約好了,等太太……”
“不用回盛京,就在這兒。所有項目都給她安排上,尤其是她的腦子,還有精神科!”
秦聿腦子裡回蕩著宋清焰話,還有她那副清冷不屑又理智的神色,氣得他牙根發癢。
“啊?哦,好的……”祁晉連忙答應,遲疑了下又問,“薑助理要回盛京再處理,還是現在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