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焰心底暗罵真是晦氣,屋漏偏逢連夜雨,溫顏此時回來湊什麼熱鬨?
但,是不是因為她要回來了,所以秦聿才想儘快離婚?
否則,三年了為何早不提晚不提?
宋清焰內心煩躁,這比處理國政還煩心。
她眸色幽冷,口吻略有譏誚:“那又怎樣?現在可不是大清,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溫顏想做外麵的?那我倒是不介意,隻要她放得下臉麵。”
付京舟詫然,她是真不慌還是假鎮定?
有點意思。
“秦聿是不可能讓她受委屈的,他要是想跟你離婚,易如反掌,你反抗得了嗎?不如跟我……”
這豎子簡直無禮!
宋清焰心有火氣,倏地眼神變得犀利陰沉,身上莫名充滿威嚴,付京舟話到一半就不敢接著說了。
真是見鬼了!
他竟然怕一個女人?
付京舟覺得他今天可能中邪了。
宋清焰輕嗤,麵露幾縷鄙夷:“不讓她受委屈,三年前天大的委屈不也受了?”
母後說過,男人的情比紙薄,信男人的話,倒黴三輩子。
所以她前世選擇愛己,選擇權力。
付京舟語塞。
宋清焰懶得再費口舌,拉開門出去,豎著耳朵趴門偷聽的祁晉尷尬打了個趔
趄。
付京舟故作淡定出來,看了眼宋清焰,眼底臉上毫不遮掩對她的興趣。
秦聿微微眯眸,視線在他和宋清焰之間打了個來回。
“秦聿,明天把你老婆帶上,老子就有時間跟你談,怎麼樣?”付京舟說得挑釁,哪怕剛挨了一頓打,也抑製不住他激動的心情。
明天必須整一場大戲。
宋清焰眼色冰涼,握緊拳頭看向他,丟了個極其危險的鼻音出來:“嗯?”
這豎子是不是真想變成太監?
“咳。”付京舟忙斂去笑意,這娘兒們動手是來真的,“我還有一把大弓,你要能拉得開送你。這不你老公在場,我單獨邀你,他能乾?”
宋清焰不信他的話,此子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回酒店,不必理……”她看向秦聿道,後者卻快一步說:“好。”
付京舟宋清焰挑了下眉,轉身回到射擊館,一進去就忍不住痛苦捶牆,真疼啊!
葉一榮過來就見他跟毛毛蟲似的在牆上扭曲,驚得後退了半步,“付哥你沒事兒吧?”
“你過來讓老子踹襠試試。”付京舟痛得臉都白了,緩了半天才緩過來,吐著氣齜牙道:“這宋清焰有點意思。”
葉一榮嘴角抽搐,這是
被虐出毛病了?
“付哥,她是秦聿的老婆。”
付京舟掃了他一眼,臉上又露出一貫的笑容:“那不是更有意思嗎?她身材長相不賴,氣質……不錯。”
想到宋清焰那身氣勢,讓他莫名有種上位者不怒自威的範兒。
葉一榮:“……”這是真虐出病了。
“聯係溫顏,接她來海城,我明天要排一出大戲。”付京舟摸出煙,興致很濃。
“我不打,要打你打。”葉一榮拒絕,秦聿也在這裡,不用想都知道付哥想安排什麼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