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舟心中咯噔了一下。
薛長看看江無舟說道:“你怎麼又跑來了?給你說了勾魂的事情彆瞎參和。”
薛長又轉身衝著廢墟上的嶽短問道:“其他的都在嗎?”
嶽短把手裡的狼毫筆在舌頭上沾了沾,又在生死薄上劃拉了半天,然後衝著薛長喊道:“其他的都在,再來一趟就齊活了。”
薛長把手裡的鎖鏈往肩上一扛,對嶽短說道:“那個跑了的,估計也是去了棗子村,等什麼時候來了城隍老爺,再一並處理吧。”
嶽短已經拉著身後的三個道士鬼魂來到江無舟麵前開口說道:“江兄弟,雖然你也沒幫上忙,不過還是謝謝你。等回了豐都,記得來找我們喝酒。”
江無舟想起了月兒樓的酒香。
薛長不耐煩的看著嶽短說道:“你的腦袋裡隻剩下酒糟了,七品以上的陰官才有嗅覺和味覺。”
嶽短立刻反駁道:“他的身體不是。。。。。。”
薛長打斷了嶽短的話,拽起他胸前耷拉著的鎖鏈邊走邊說:“你少說兩句吧,趙琦偷了秦老爺的斬殃劍都殺不了他,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薛長的聲音很小,也傳進了江無舟的耳中,如一顆石頭壓在他的心口上,悶得他喘不過氣。
幾乎在每一個陰官的眼中,江無舟都是異族另類,儘管他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孤立和嫌棄,可是每次聽到彆人在背後說起,都難免心裡麵堵得慌。
遠方的天際,光芒一閃而過。
江無舟抬頭看向光線射來的方向,聽到陣陣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