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舟搖搖頭,又接著說道:“不過受牽連的一個人,現在被關在沙陽縣衙的大牢裡。”
“什麼人?”
江無舟十分清楚丁可此時的心情,但事關許必守的生死,還是想了一下才說道:“此人叫許必守,是沙陽縣衙捕頭,外出辦案期間遇到他們。那幫人的行蹤並不隱秘,竟然早早就泄露了行蹤。許捕頭跟他們纏鬥沒多久,縣衙的捕頭們就趕來了。眼看逃不掉,這幫人直接就服毒了。其中一人臨死前將身上的玉佩交給許捕頭,大聲喊著讓他回東宮交差之類的話。”
丁可點點頭說道:“果然是太子的人,為了毀屍滅跡竟然敢燒我丁氏墓穴。”
江無舟接著說道:“趕來的捕快也聽到那人臨死之前的喊話,以為許捕頭也是同夥,隻能先行將他帶回羈押。”
丁可反複摩挲著手裡的玉佩問道:“你是來求我救他的?”
江無點頭說道:“不單單為了救許捕頭,被你下葬的人,跟我也有些淵源。”
丁可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轉瞬即逝。
江無舟敏銳的目光捕捉到對方情緒的變化。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然而強權之下,大丈夫也隻能委曲求全。
二人雖未說明,心中已然知曉彼此的心思。
江無舟察言觀色之後才接著說道:“如果丁將軍願意彈劾太子毀壞丁氏墓穴一案,許捕頭願意冒死作證。倘若遭遇不測,隻求事後還他清白。”
丁可低頭沉思半響,又端著玉佩看了一會才說道:“東宮的勢力已經滲透朝廷上下,皇上也有心鏟除。隻是太子身邊有一個叫嚴道玉的巫女不好對付。此女以長生的丹藥蠱惑皇上,據說還會一種收人魂魄、殺人於無形的妖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