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駕到,恕下官未曾遠迎。”
王大年還沒從內衙走出來,聲音已經進了大堂。
急等著追問柳璃屍體情況的江無舟,不得不把話又憋了回去。
王大年挪動著圓滾滾的身體湊到江無舟的身邊,那張堆滿諂媚笑容的肥臉都快貼到江無舟的胳膊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咧著肥厚的嘴唇說道:“仙尊啊仙尊,您就是下官的再生父母啊。昨晚上您老人家匆匆一彆,我也來不及道謝,還以為再也見不著您了呢。”
王大年也不避諱在場的許必守,說著就跪在地上給江無舟磕頭。
江無舟本來已經被他左一個仙尊,右一個老人家的奉承惡心的直起雞皮疙瘩,此時看到他竟然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竟然愣在當場不知所措。
許必守畢竟混跡官場多年,雖然隻是個捕頭,也是深知官場的規則,急忙示意江無舟扶起王大年。
王大年被江無舟一把拽起來,嘴裡還是嘮叨個沒完:“仙尊,下官這條命都是您給的。無論如何今天晚上都得讓下官聊表心意。”
江無舟來不及客套,王大年已經衝著外麵喊道:“那個誰,快去月兒樓安排一桌最好的齋飯。”
江無舟和許必守被王大年的熱情弄了個措手不及,他倆都知道江無舟一旦跟著去了月兒樓就得露餡,畢竟陰間的鬼差,怎麼吃得了陽間的齋飯。
江無舟看著王大年油膩的大臉盤子,心裡笑罵道:“難怪你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