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舟躺在地上,貫穿後背前胸的傷口已經疼得他無法再集中精神去躲閃趙琦刺來的這一劍。
趙琦的長劍又一次刺穿了江無舟的身體,從身前刺入,從後背穿出,鋒利的劍刃甚至劃破了江無舟的劍袋。
槐木劍和卷軸隨著劍袋的破裂,散落在地上。
趙琦俯視著江無舟,一隻腳踩在江無舟的傷口上,看向江無舟的雙眼充滿了傲慢和鄙夷,悠然開口:“你這樣的廢物還敢在我麵前囂張嗎?如果你求求我,也許我還能大發慈悲讓你痛快點。”
江無舟咬牙伸手抓住趙琦的腳,拚儘最後的力氣對抗著踩在身上的力量,妄圖減輕哪怕一絲絲傷口帶來的痛苦。
江無舟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沙漏一樣,不斷從傷口往外流失,這種感覺比疼痛更讓他害怕。
看著趙琦眼中傲慢的神情,江無舟冷笑道:“背後下手的無恥之徒而已。”
趙琦手腳同時發力,慢慢的拔出江無舟身體裡的劍,欣賞著他臉上的顫抖和扭曲。
江無舟的牙齒已經被自己咬的發出咯吱聲,大腦已經無法分辨痛苦是來自牙齒還是被利刃切割的胸膛。
趙琦手中的長劍已經被血染成紅色,劍尖的血似乎想要重新回到江無舟的身體一樣,滴落在江無舟的傷口。
“好好享受你這特殊的身體吧。隻有你這樣的陰陽同體,才有機會體驗這種極致的痛苦。雖然我很羨慕你的身體,可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隻想可憐你。”趙琦此時的眼中,又多了一份嘲諷。
地上的卷軸突然間展開,沉浸在玩弄快感之中的趙琦,還沒察覺到卷軸之中的冒出的東西是什麼,就已經被一隻手鎖住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