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必守終於等到了雞鳴聲,顧不上一夜沒睡的疲倦,就去找縣令老爺請示。
沙陽縣令王大年昨晚從太守府回來,就鑽進內衙發愁,頂頭上司的獨子,在自己的轄區裡失蹤,本是自己表現的機會。可是一連幾天都渺無音訊,眼看著升官發財的機會,就要成了掉腦袋的催命符,王大年早就急的後腳尖磕前腳跟了。
聽到許必守在門外求見,王大年沒好氣的罵道:“不去抓緊時間找人,跑來後衙乾什麼?養你們這群飯桶,真是不給我省心。”
許必守早就習慣了王大年的脾氣,在外麵回道:“老爺,正是秦公子的事情。”
王大年也不在意自己衣冠不整,踩著鞋就開門出來:“人找著了?”
許必守抱拳行禮:“剛得了消息,人可能被三音寺給扣下了。”
王大年倒吸一口涼氣,三音寺可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就算秦子安真的在三音寺,自己也不敢去要人。
許必守看出來王大年的顧慮,跟著王大年進了屋,開口說道:“老爺,秦公子已經失蹤多日,再找不著人,恐怕夜長夢多。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沒法給太守大人交代。”
王大年權衡利弊,得罪了三音寺和他們背後的人,最多也就是丟烏紗帽的結果。可是秦子安一旦遇險,搞不好自己得給這老秦家的獨苗陪葬,這掉腦袋可比丟帽子要嚴重的多。找回秦子安,後麵的事情就是太守出麵了,自己自然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