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吐蕃的兵卒似乎突然變得凶暴起來了。”
蹙眉看著麵前的戰報,施望久此刻突然覺得這吐蕃的進攻方式有些不太一樣起來。
而身邊的副將聽到這話,卻也是神色慌亂起來。
“王上,他們在壓縮咱們的防線!”
得到提醒,施望久這才發現哪裡不對。
隻見那吐蕃騎兵突然開始慢慢越過大營的防線,一旦自己這邊有所行動,立馬便是一陣箭雨覆蓋。
“他們哪裡來的這麼多箭矢!?”
施望久不知道的是,自從大唐開始普及火藥之後,周邊各國沒有有效的應對之法,又得不到火藥,便開始想其他的辦法。
這弓箭是唯一他們能夠拿得出手,和大唐對抗的手段。
因此,如今大唐周邊各國,單兵準備的箭矢數量是過去的三倍還多,甚至專門的弓箭手,要攜帶五倍的數量。
這也是丹巴能夠讓自己手底下的邊軍肆意射箭的緣故。
按照丹巴的想法,打不過大唐
還拿捏不了一個小小的施浪詔?
隨著防線不斷壓縮,看著自己手下的人也不斷倒地,施望久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突圍!全力突圍!”
施望久一聲令下,王旗也隨之開始揮動,剩餘的施浪詔士兵開始隨著王旗玩命一樣的朝著一點突破。
察覺到那施浪詔大營內的變化,丹巴目光聚焦在那戰陣中的王旗上,隻是略作思索,丹巴便策馬上前,將自己懸掛於馬側的弓箭拿起。
彎弓搭箭,丹巴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施浪詔軍陣中的施望久身上。
凝神,鬆手!
箭矢破空而去,直取施望久。
原本還在馬背上指揮大軍開始突圍的施望久,突然心中警鈴大作。
下一秒,施望久隻覺得肩頭一痛,順勢便跌落馬下。
“王上落馬了!”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施浪詔一方瞬間亂作一團。
施望久此刻被副將護住,看著眼前亂糟糟的景象,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丹巴看著那亂作一團的施浪詔一方,不由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烏合之眾。”
此刻吐蕃邊軍宛若享受一場獵殺一樣,將施望久的大軍圍困一地,肆意殘殺。
一旦有殘兵試圖突圍靠近,便會有騎兵上前圍殺。
原本數千人的軍隊,極短的功夫便折損了數百人。
遠處山坡上,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幕的程處默,不由得搖了搖頭。
“太弱了,就這還是號稱西南六詔之中稍強的部落,那最強的恐怕也強不到哪裡去。”
一旁的副將程光聽到這話,小心翼翼問道:“將軍,咱們就這麼看著?”
程處默扭頭看了一眼程光,淡淡道:“咱們就三四百人,對麵可還有一千多人呢,你確定上去不是送死?”
程光倒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聽到程處默這麼說,開口道:“一千多人而已,又不是上萬人,而且這吐蕃的邊軍看著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兒。”
“而且咱們可穿著晉王給咱們帶來的最好的甲胄,就他們這弓箭,用上破甲箭也就那麼一回事兒,扛過第一輪箭雨,咱們貼近了,該求饒的就是他們了。”
聽到這話,程處默抬手就給程光腦袋來了一下。
“混賬東西,好日子才過了多久,就瞧不上敵人了?”
“都怪晉王殿下對你們太好了,你們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等他們將弓箭消耗的差不多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