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話川島竹秀也不敢說出來。
“那晉王要如何才能答應我家大臣的建議?”
看著川島竹秀,李寬笑了笑。
“讓你家大臣回去睡一覺,白日夢裡本王或許會答應他的。”
聽著李寬這羞辱意味滿滿的一句話,川島竹秀的臉色也變得難看無比。
自己好說歹說,說著李寬就是油鹽不進!
這不是讓自己上杆子去送死嗎?
就在川島竹秀臉上滿是糾結的時候,李寬卻是輕飄飄說道:“來人啊,將川島竹秀請出去。”
話音剛落,船艙外便走進來兩名護衛,一左一右站在川島竹秀身後。
見狀,川島竹秀隻能老老實實的行了一禮,隨後轉身離開。
等到那川島竹秀轉身離開,李瀛猶豫了半天,才起身坐到了李寬身邊。
“你為何要拒絕蘇我蝦夷?他所提議的計劃,似乎更加容易讓大唐掌控倭國。”
聽到這話的李寬有些詫異的看向李瀛。
“控製倭國?”
李瀛看著李寬臉上的神色,心中輕歎一口氣,隨後幽幽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大唐的計劃?”
“所謂扶持,無非是想要借此把持倭國朝政罷了。”
聽到李瀛這麼說,李寬眨了眨眼睛,心中微微有些訝然。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李瀛居然已經將這件事情想的這般透徹了?
微微一怔,李寬隨即露出一抹笑容,抬手拿了一個茶杯放在了李瀛麵前。為其親手倒了一杯茶水。
“你是何時發現的?”
李瀛稍稍沉默了一下:“就在我找殿下那天晚上。”
李寬眼中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逝,隨後便恢複了正常。
“本王也不瞞你,對於倭國,我大唐一直沒有一個明確的定義。”
“無論是我的父皇還是朝堂,皆是以本王的意思去做。”
此話一出,李瀛頓時麵露驚詫之色。
對國之事,居然是聽李寬一個人的意思!?
看著吃驚的李瀛,李寬淡淡道:“本王對於倭國沒有太多好感,這從你們第一次送來遣唐使就看得出來。”
“知小禮而無大義,你們從前朝學來的東西,是一點都沒有用上。”
“倭國高層如此,底層更是愚昧無知,所以本王從一開始對倭國就沒有什麼好感。”
聽到這話,李瀛抿了抿嘴,開口道:“既然這樣,為何你要幫我?”
李寬看了一天李瀛,反問道:“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李瀛自然是知道,李寬這一次也算是坦誠相見了。
稍加猶豫之後,才看著李寬說道:“我自問還是有幾分姿色,你就當真沒有對我心動過?”
“國事和家事我還是分得清的。”
李寬神色坦然的看著李瀛。
他承認這女人很誘人,但是以此讓他李寬放棄針對倭國,那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都是成年人了,做什麼選擇?
他李寬,永遠選擇全都要!
盯著李寬看了一會兒,李瀛這才點了點頭:“如此我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