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喝著水,眼睜睜看著王亶望站在中堂之上無動於衷。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王亶望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心中也開始莫名煩躁起來。
就在這時,中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鬨。
王亶望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隻見李寬的親衛李玉帶著一隊甲士是押解著幾名身著綾羅綢緞的人走了進來。
不聽話的還被李玉踹了兩腳,看那肥碩的屁股上布滿腳印,顯然這一路走來沒少遭罪。
當這群人被押解進來之後,為首的一名胖胖的中年男子,在看到王亶望的一瞬間,就好像見到了親人一樣,一個滑跪就到了王亶望的麵前。
“妹夫!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此
話一出,便是李寬都麵露訝然之色。
反觀那王亶望,此刻臉色卻是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不著神色的將自己的腿從那胖子肥膩的手中掙脫出來,朝著李玉看去,拱手道:“李護衛,這是……?”
李玉淡淡看了一眼王亶望,卻是直接將其無視,扭頭朝著李寬稟報起來。
“殿下,事已查明,這幾個都是晉陽城中打著賑.災名義販賣官倉糧草之人,同城外的老丈所說並無出入,此乃屬下從糧店當中搜出來的證據。”
說著,雙手將一本賬簿奉上。
李寬嘴角一勾,扭頭朝著王亶望看了過去。
隻見那王亶望的臉色已經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下一秒,抬腳就是一記猛踹,直接將那胖子踹倒在地。
“呂金!本官念你不易,特地給了你這麼一趟差事,但卻沒想到你居然敢售賣官倉糧草!?”
“那是
讓你用來賣的嗎?那是賑濟災民所
用!”
不顧呂金的哀嚎聲,王亶望一腳比一腳重,就好像恨不得將那胖子踩死一樣。
直到那呂金口鼻開始流血,昏死過去之後,王亶望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至於李寬,則是絲毫不覺得血腥,反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王亶
望,從始至終都沒有阻攔。
等到那王亶望停手之後,再看向李寬的時候,發現李寬這麼一幅模樣,心頭不由得就是一怔。
雖然心中驚訝,但王亶望還是硬著頭皮朝著李寬躬身道:“家門不幸,此乃下官監察不力,請晉王殿下責罰!”
說完,那王亶望甚至自動跪倒在地上,一幅任意處置的模樣。
中堂之上瞬間陷入了寂靜之中。
李寬盯著王亶望看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哈哈大笑幾聲,起身來到王亶望的麵前,伸手將王亶望攙扶起來。
“王大人這是做什麼?本王不過是讓你過來一同看看,既然這呂金所作所為同王大人沒有關係,那本王就放心了。”
說著,李寬揮了揮手,王亶望便看到李玉命令人將那已經半死不活,還有一旁幾個嚇得半死的糧店老板押解下去。
摸不清李寬到底是個什麼路數,此時的王亶望也不敢多說什麼,隻是靜靜聽著李寬說話。
“王大人,本王今日抓人,那也是迫不得已,畢竟這些人做的太過。”
“他們倒是賺的盆滿缽滿,但黑的卻是朝廷的名聲,寒的是天下百姓的心。”
“本王不希望這種事情再出現,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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