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老爺的真實身份,屬下早就知道了。”
顧寒衣再次語破驚天。
葉沅:“……”
“女子的身形和男子大不相同,甚至是氣息,我可以聽出來。所以,老爺的身份屬下早就知道了,若要揭發老爺,不會等到今日,也不會提醒老爺。”
“如此,老爺能信屬下了嗎?”
葉沅深吸一口氣。
在百花村她就擔心自己身份被周解和小流知曉。
現在倒好,身份露成了個篩子了。
顧寒衣抱拳作揖,退下。
留下個手握成拳,微微發抖的葉沅。
疏忽了。
大意了。
以後對顧寒衣,要加倍小心!
葉沅拿了兩塊臨走之前娘給她準備的阿膠去了周解家。
開門的是顧寒衣。
“老爺。”
顧寒衣無奈道:“屬下說了,不會說出去的。”
葉沅揚了揚手中兩塊阿膠道:“我來看看周解,上次見麵時我看他麵色蒼白,似乎是氣血不繼,特意給他準備了兩塊上好的阿膠。”
顧寒衣道:“老爺,請進。”
周解見了葉沅也悄悄同葉沅道:“老爺,我是不會去衙門的。”
處理了一天糟心事,還被顧寒衣發現了身份,如今上門又被周解拒絕。
葉沅深吸一口氣道:“我不是為這事兒來的,我是真心來看你的。”
周解狐疑看她。
葉沅嘴角微抿道:“好了,還有個原因是想來看看顧寒衣,最近顧寒衣在衙門辦差很是得力。”
周解頷首,看樣子似信了。
縣老爺葉沅有些卑微道:“那麼,現在可以上桌吃飯了嗎?”
周解點頭。
葉沅呼出一口濁氣。
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葉沅自此之後便十分注意顧寒衣。
顧寒衣倒是一切表現入場,甚至兩人單獨相處時也未曾提過她女扮男裝的事。
葉沅暫且鬆了口氣。
如此到了八月桂花香濃時。
點點桂花似星子一般垂掛在樹梢之間,微風吹來,便是香散十裡。
葉沅望著秋月有些想念親人了。
對著月亮念了幾首思親的詩後,幽幽歎氣。
再在家裡呆著她會憋出病的。
葉老爺換了一身竹青色的衣裳,抓住秋日的尾巴拿著把折扇晃晃悠悠出門了。
葉老爺走過青石巷路過石板長街,踏過美人橋,浮浮沉沉的桂子香漂浮在空氣中,再看看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葉沅心中生出了自豪感。
這是她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
是她能乾!
葉沅心情一好,隨手買了一塊剛蒸好的桂花糕。
小販用芭蕉葉給她裹了,雙手奉上道:“老爺您拿好,這是今年剛下的頭一茬桂花,花香濃鬱最是好吃。”
葉沅心情好,當場咬了一口,誇讚道:“味道很好。”
剛準備咬第二口,一個人闖來直接將他手裡的桂花糕撞飛!
饒是葉沅有武藝在身也沒能抓住她的桂花糕,眼睜睜看著桂花糕落在了地上。
“是誰?”
一句話剛問出。
顧寒衣和周解便出現在她麵前。
兩人一左一右便將方才撞到葉沅的精瘦男子抓住。
“盜竊孀居寡婦錢財,該打!”
周解抓住竊賊頭便給了他一巴掌。
顧寒衣自懷中拿出一條束發帶,將盜竊的手一捆。
一抬頭看到葉沅道:“老爺,此人交給你還是送回衙門?”
葉沅今晚心情甚好,也沒有教訓盜賊得打算。
她站在長街中,眉眼一彎道:“送去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