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定了。”看著還在痛哭的男人,莊楊嘀咕,這種畜生不如的家夥要是放過了,莊楊也就不必當警察了,還不如回家種田呢。
沒一會兒,刑警隊的人到了,帶隊的是刑警大隊隊長,趙蒼,長得高大威猛,麵容剛毅冷酷,看著就是個狠人。
跟趙蒼一起過來的五十多歲法醫,第一時間查看了屍體情況。
兩具小孩死亡時間大概是早上七點左右,跟杜平描述的時間基本相符;
兩名死者全身粉碎性骨折,頭部嚴重損傷,所以無法通過骨折現象判斷死者是生前墜樓還是死後墜樓,需要進一步解刨死者屍體,通過屍體傷口的“生活反應”-也就是血液凝固狀態來判定死者是生前墜樓還是死後墜樓。
除此之外,法醫在兩具小孩的屍體上並沒有其他可疑發現。
法醫鑒定、拍照固定現場後,趙蒼就帶著刑警隊的人上了樓,現場就隻剩下法醫跟保護現場的莊楊跟孫福兩人。
莊楊想上樓查看,畢竟凡是都要講證據,他知道凶手是誰,但也需要實實在在的證據,否則依然定不了罪。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跟劉文濤說,劉文濤先主動開口讓孫福跟莊楊兩人留下來保護現場,這讓莊楊心裡有些著急。
沒一會兒,殯儀館的的車子到了,莊楊跟孫福兩人幫忙把兩具小孩的屍體搬進了殯儀館的車。
法醫也跟著殯儀館的車子走了,現場就剩下莊楊跟孫福兩人以及一大群正在議論的吃瓜群眾。
“哎,真是可憐,白發人送黑發人,而且一次性失去兩個兒女。”孫福感覺有些無聊,便走到莊楊旁邊,一臉感慨,惆悵的模樣。
“孫哥,我上去看一下,現場就交給你了。”莊楊心係樓上案發現場情況,於是跟孫福打了聲招呼,也不問孫福同不同意,願不願意,一溜煙就跑進了大樓,印象中這種事孫福沒少做。
“不是小莊.....”孫福還來不及開口,就見莊楊已經跑了,心中有些不悅,他還想上去看看呢!這小莊也忒不懂事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莊楊上了樓,很快來到508。
房子是兩室一廳的戶型。
房間裡刑警隊技術人員正在拍照固定現場痕跡,趙蒼、劉文濤兩人則在陽台一邊邊觀察一邊說著話,王啟山以及其他幾個刑警隊的同事則是在房間裡四處查看。
劉文濤看到走進來的莊楊,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他剛剛明明叫莊楊跟孫福兩人在下麵保護現場情況,莊楊卻自作主張上來了,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讓他極為不喜。
尤其是平時劉文濤就對莊楊有很大的意見,性格懶散,不思進取就是他對莊楊的真實評價。
莊楊作為安平鎮派出所年輕民警,劉文濤曾想過要好好培養他的,為此他找莊楊談過很多次話,可是莊楊一直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做人做事依然是我行我素,沒有一點改變,這讓他非常失望。…。。
不過此刻就算心裡再不滿,當著刑警隊的麵,劉文濤也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