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驚雷炸響,揚州城的上空頃刻之間烏雲密布。
隨之而來的,是無數的悶雷聲。
穎王府的正堂中,眾人悄無聲息,揣測自己未來的命運。
元齊站在正堂中央,臉色一如之前一般,難辨現在的喜怒。
在詭異的寂靜之中,元齊一步步走向他的位置,大大方方的坐下去。
“查?”
“李存希如果真的要查,那就讓他查去吧!”
“我會派人把知曉彭春彭秋身份的人都暗中送走,光憑北溝大倉的幾百具白骨,李存希能查得出來什麼東西?”
“隻要我們管好自己的嘴,不給李存希機會,他又能查出來什麼?”
“我可告訴你們這些人,我們是為了自己的未來而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如果我們之中有人亂來,要和我翻臉,去告我的黑狀……”
元齊頓了頓,轉向崔亮和吳文登。
“你們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想和你們翻臉。”
“所以,無論李存希開出什麼樣的價碼,我都希望你們不要透露哪怕一星半點消息。”
崔亮和吳文登此刻甚至都不需要對視,就一同點頭應下。
自從選擇和元齊一起搞出邗溝覆船案之後,他們兩個就沒有撤退的機會。
這條賊船好上,想下去卻是萬萬不可能。
“齊心協力,不給李存希機會!”崔亮說。
“齊心協力!”吳文登嗷了一嗓子。
……
渡口,官船上。
李存希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哦?”
“齊心協力,不給我機會?”
“這三個人想的太美了,他們怕是忘記了,有的人出手甚至不需要證據和理由。”
陸大有把一本《論語》攤開蓋在臉上,不去看李存希和一旁發笑的武延昊。
虎敬暉和李元芳在一旁對坐,正喝著小酒,聞聽此言,雙雙站起來。
“存希,要是選擇出手,我們很快就可以讓元齊付出死亡的代價。”
“沒錯,我和敬暉兄聯手,天下無敵!”
……
身處穎王府,剛剛送走崔亮和吳文登的元齊,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在這入冬時節,他總不可能感冒了吧?
他這幾天也沒有凍著啊!
“奇怪,總不能是有人在念叨我吧?”
……
“魔靈,去找烏勒質,讓他請那位林陽林先生向元齊寫一封求救信。”
“切記,不要讓他落款。”
“不給我留線索,我難道就不能自己造一個不存在的線索嗎?”
李存希嗤笑一聲,臉上儘是揶揄之色。
他這些年來為了斷案無所不用其極,這種事情不過是家常便飯。
他的惡心人的招數在這個時代用不上來,這種基本手段也就夠用了。
武延昊打了個哈欠,側躺著說:
“存希,我現在越發覺得我和大有就是純粹放屁添風的。”
“不過這個正好符合我的喜好,存希啊,以後你可要多多努力,我和大有的升官發財夢,可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