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場子差不多了,咱們過去吧。”
“行。”
除了楚幺的車,門口還齊齊整整的停著一排的軍用吉普,每一個車牌都讓看到的人倒吸一口氣。
得到消息的一些小報雜誌,扛著相機剛想要將眼前的一切拍下來的時候,突然有人伸出手來將他的相機蓋住。
“這裡不許拍照。”
他剛想說你誰啊,管的真寬的時候,就見對方身上是穿著綠色軍裝,表情嚴肅,他默默地將攝像機收了起來。
楚幺抱著孩子出來,因為隻有她的車上有辰安可以坐的安全搖籃,所以在一行的吉普車中間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倒有那麼一點眾星捧月的味道了。
楚麼開車,鐘老爺子坐在副駕駛,後排處了辰安隻坐了吳嬸,楚麼正好將囡囡和許辰陽交給程家二老照顧,裴行知隻需要負責裴老夫人和餘姚就好。
隻是,要出發了,楚幺才發現身邊找了一個人。
“笑笑呢?”
楚燕扶著鐘老爺子坐好,左右看了一圈搖搖頭。
“沒見啊。”
楚幺剛想問,就見楚笑從前麵一輛車上下來,而那輛車,正好是屬於顧城的。
“人在那邊。”
楚燕對著楚笑招手。
“楚笑,你乾嘛去了?”
楚笑小跑過來,神色還帶了點不愉。
楚幺看著楚笑,用眼神詢問她怎麼了,楚笑隻是挪開視線。
“姐,沒事,我們快走吧。”
說著就和楚燕一起朝著後麵的車走去。
楚幺雖然知道楚笑這明顯是有事情瞞著自己,但現在節骨眼上,隻能先分清楚主次,啟動車輛朝著玄武堂出發。
玄武堂之前說過,是用於接待軍方要員的場館,其規格和重要程度堪比人民會堂,但是玄武堂從外麵看,卻是一個地地道道古色古香,充滿著華國上下幾千年建築風格以及韻味的古代建築。
門口坐落著兩個青銅猛獅相,一左一右,神態凶猛的很。
從大門進去,才看得到一個庭院和回廊。
但是今天,移入庭院,看到的便是一張巨幅畫作,畫上麵是一個憨態可掬惟妙惟肖的奶娃娃和小鬨獅子翻滾鬨騰的一幕,而這個奶娃娃不用想,便是辰安,小臉的細節也抓的是十分到位,一眼就能被人認出來的程度。
裴老夫人走到楚幺身邊。
“這是你裴爺爺找的國手張先生畫的。”
楚幺倒吸一口氣。
國手這兩個字已經代表了這份話的不忿。
而張先生……
她沒記錯的話,張先生會在兩年後西去,而他遺留下的畫作,最便宜都是八位數的天價。
“真是麻煩裴爺爺了。”
許辰陽這小崽子名可真好,剛出生就有了這麼一份傳家寶。
庭院裡三三兩兩說話的人聽到動靜,都轉身過來打招呼。
這些人大部分都混了個眼熟,楚幺都能搭上話,但都是一些年輕人,各家的小輩,真正的大佬是不會在院子裡和他們摻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