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被帶走後,院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鐘老爺子喊了楚幺一聲,楚幺急急忙忙進去。
然後,就見吃了一半的桌子上已經端上來一碗中藥。
在吃飯之前,老爺子可是專門給楚幺把了脈的。
楚母被帶走後,鐘老爺子就將開出來的方子熬上了藥。
楚幺坐下,端起來一口氣喝完。
她怕苦,但鐘老爺子給她開的藥方沒有一劑是苦的,就像自己現在喝的這個,有點酸梅湯的甜酸味。
鐘老爺子看楚幺喝完,又讓她伸出手來。
“啊?不是把完脈了嗎?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回奶的方式太粗糙,身體很多地方應該都有淤堵,一些暗處的結節不解決掉的話很容易發展成更嚴重的炎症。”
楚幺還真沒有時間去關注自己的身體結節問題。
但她也知道,結節的出現多半是外創和憂慮,這兩年……楚幺還真都有。
楚幺將手拿出來,鐘老爺子剛拿出針,人就蹙著眉彆開眼。
鐘老爺子笑著搖搖頭。
誰能相信像楚幺這樣的鐵娘子,竟然會怕苦怕疼。
但這麼怕苦怕疼的人,在需要她的時候,是沒有一丁點的後退過。
一針紮在她手腕的位置,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但其實痛感很輕,就像是被一隻小爬蟲爬了一下而已。
她這才眉頭舒展,但哈長絲沒有膽子看。
鐘老爺子卻繼續開口。
“幺幺,你還想下奶嗎?”
楚幺怔了一下,轉頭看向鐘老爺子。
“我還可以嗎?”
她隨即想起自己也曾暴露在輻射外。
“我的身體可以喂奶嗎?”
“隻要你想,就可以,而且每天分泌少量的奶水,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影響,也足夠辰安補充營養和免疫力。”
楚幺眼睛一亮:“這是神跡吧。”
斷奶是無奈的,可等真的徹底回奶了楚幺更擔心。
楚幺是和辰安在這個世界上最緊密相連的人,而母乳,也是楚幺能給辰安的第一層保護屏障。
母乳裡所蘊含的陰陽和免疫力是任何的奶粉都不能替代得。
就算楚幺因為身體和這個世界不兼容,必須減少母乳的喂養,也不能徹底摒棄那些免疫力帶給辰安的好處。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楚幺的錯覺,就這短短的幾天,楚幺總是感覺辰安長的慢了好多,小小一隻,看的楚幺心疼。
鐘老爺子笑到不行:“中醫,在很多人眼裡還真就是神跡。”
他話音剛落,楚幺便瞪大眼,全身感覺熱乎了起來。
“去收拾一下吧,針不用拔,等出來我再給你布一次,固定在晚上。”
“那個輻射應該沒有影響了吧。”
鐘老爺子吔了楚幺一眼。
“你以為你是什麼輻射吸收器嗎?進去一下就能被輻射到,你這全身上下的頭發啊,皮膚啊那都是白長的?怎麼彆的時候挺聰明的啊,現在還說這種的傻話呢?”
楚幺老臉一空。
因愛生憂,因愛生怖,楚幺隻是太怕了。
可鐘老爺子也太欺負人了。
楚幺小小哼了一聲,轉身出去。
鐘老爺子笑著端起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