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溜溜達達的回到家裡的巷子。
可還沒進去,就看到一輛警車停在巷子口的時候,她還疑惑的湊過去問。
“這是咋了?”
“不知道啊。”
朱嫂擠過人群,朝著裡麵走。
可越走,她越覺得奇怪,怎麼巷子裡的人全圍在一起,而且越靠近自己家院子,圍的人越多。
她好不容易突破人群,就被迎麵扇了一巴掌。
“你個賤人,不是說跑出去給人當月嫂的嗎?怎麼當月嫂還把警察招來了?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出去給人當二奶了?還是當雞?你個臭婊子,賤人。”
巴掌一下接著一下的扇下來,朱嫂感覺耳邊嗡鳴作響,整張臉都腫了起來,想反駁,一張開嘴卻先是吐出了兩顆牙。
警察聽到動靜急忙衝過來,將人攔住。
“不能打人,不能打人!”
男人立刻慫了下來。
“同誌啊,我沒打彆人,這是我自己媳婦。”
“那也不能打!”
“憑什麼啊,我自己媳婦,我為什麼不能打。”
“對啊,就是啊。”
周圍人也開始附和了起來。
“自己媳婦也不能打!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快。”
說著上前,將朱嫂和他男人一起抓上了警車。
朱嫂坐在筆錄室裡,低垂著頭。
“你上一家主家報警了,說你造謠誹謗,說說吧,你都乾了些什麼。”
朱嫂猛然抬起頭。
“她們……真的把我告了。”聲音卻是喃喃出聲。
朱嫂終於明白了楚幺的那句話。
什麼叫一碼歸一碼。
——
這邊,開除朱嫂的事情家裡其他人都一致讚同,吳嬸更是氣的猛拍桌子。
“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給她那麼多錢,做的事情又是最少的,她怎麼能傳那樣喪儘天良的話呢,這是要逼死人啊。”
現在民風淳樸,但同樣的,也會更為封建一些,對女人的清白名譽看的十分的重,就連國家承認的離婚都會被鄰居恨不得戳斷脊梁骨,更彆提二婚啊,破鞋這一類的。
在一些更偏僻的地方,甚至還有浸豬籠的懲罰存在。
吳嬸越想,越氣的恨不得抓住朱嫂的頭發,狠狠的給她兩巴掌。
楚幺笑了笑看著吳嬸,相處了也有一年了,吳嬸的為人和性格早就考察過,現在說是親人也不為過,所以吳嬸的真情實感還是讓楚幺很感動的。
“吳嬸,沒事了,都過去了,隻是,現在家裡少了一個人,我們再找一個人幫襯一下吧。”
吳嬸第一個反對。
“不用,我可以,吳嬸一個人就能搞定。”
楚幺搖搖頭:“不行,您又要照顧孩子又要照顧家裡的,已經很辛苦了,一個人絕對不行。”
“幺幺啊,有了小朱,咱家裡不熟悉的人,真的是不敢進了,這不會乾活都沒什麼,萬一要是再氣什麼幺蛾子可咋辦?”
有了朱嫂的前車之鑒,不光是吳嬸,家裡其他人也十分的擔憂。
這個時候,鐘老爺子突然開口。
“不然,把照顧我的陳婆叫過來吧。”
鐘老爺子以前在藥堂住的時候招了一個灑掃的老媽子,就是陳婆,可這一做事就是十幾年,人做事麻利乾脆,唯一的問題就是不愛說話,不過也正好和鐘老爺子的性格契合了。
鐘老爺子搬過來後,也沒有辭退陳婆,隻是讓她偶爾打掃一下衛生,而十幾年的相處,也足夠看清楚一個人了。
“這人照顧了我十幾年,現在就在藥堂,不然叫來,先看看做事怎麼樣?”